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冲神#《消失彼年》第一章(伪3Z架空)

人生第一篇同人文,算是个老文了_(:з)∠)_ ,去年的鸡血产物,本来打算把封面插图画完了再发,但是怕时间久了,此文质量自己看不下去(现在已经看不下去了OTZ,二来发现lofter里真没啥东西……算是填充一下吧。

 

原作:《银魂》

CP:冲神(BG)

风格:略怪诞抽象(总之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啥的东西orz)

篇幅:中短篇

 

 

因为我是迟早要离开你的人,所以请你千万不要记住我。
据我了解我们似乎都不是喜欢在告别的时候磨磨唧唧的人,所以啊,有些话在现在只说一遍就够了。

再见,神乐。


Chapter 1

这是一个并不晴朗的冬日午后。这家原本病患求诊量不算高、又坐落在郊区边缘的私人医院,在这个闲适时段显得更加冷清。
墙面被刷成柔和的冷灰绿色的走廊上,因为光线过于昏暗,从天花板至下笼罩着一层具有压迫感的沉重阴霾。
无论是被装修得多么精致温馨的医院,总会带着一丝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将绯色头发梳成丸子头的少女,翘着二郎腿坐在诊室外的木头座椅上,她的嘴巴自坐下后就没有停止过。在她身旁隔着几个座椅由爸爸陪伴着的小男孩,正用一种有所期盼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住她,看着她用手指用力均匀地掰开板栗壳,再将炒成金黄的板栗肉以一个弧线扔进嘴中,百发百准。
板栗香味很快将四周的消毒水味道成功掩盖,一旁的小男孩用属于他那个年纪小孩面对食物的眼神,愈发殷切地看着剥板栗剥得不亦乐乎的少女。
神乐当然明白小男孩那直勾勾的眼神代表了什么,但可惜她的心智并不属于她的实际年龄。她眼带挑弄地看着小男孩,手指和嘴巴并未停止工作,板栗肉一次次以更高的弧度毫无偏差地落入少女粉嫩的唇中。
然而还没等到神乐将那孩子逗哭,早就注意到她行为的男孩父亲,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后,抱着男孩迅速逃离。
神乐眨巴了几下眼睛,海蓝色的双眸满是无所谓。
坐在心理医生的诊室前侯诊,被当做神经病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她自嘲地想着,抬头看了看那块标记着“心理咨询”的门牌。

直到那个房间匆忙走出来一人后,早已消灭了一堆吃食的神乐,这才直起身,大大咧咧地直接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深色木门。
房间内是令人视觉感到干净舒适的格调。除去与装修风格搭调的家具外,其他的装饰并不是能够在别的病科诊室内所能常见的。大概因为是心理咨询室吧,墙面上悬挂着十几样装饰画与挂件,还有各种奇怪的什物。从风格上来看,主人应该喜欢偏华丽的东西。
神乐在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时,就对这房间的布局与装饰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但她没有学过室内设计等相关的东西,并不能说出个所以然。
坐在办公桌前的的紫发男人像每次见面时一样,穿着敞开的黑色西装外套,以固定的坐姿坐在办公椅内,低垂着头翻阅着一些很生涩的书本,过长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一截未吸完的烟散发着最后几抹淡淡的烟雾。
神乐的小羊羔皮平跟靴子踩在地毯上并未发出多少声响,但男人却在她进门没多久后,便发觉了她。
“又来了啊,辉夜姬。”男人头也不抬地说。
“辉夜姬?那是什么,听起来像日本艺伎的名字。”她站在办公桌前,神色不悦地盯着男人。
神乐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诞生的绰号,就像她也本不喜欢给她取绰号的这个男人。
脾气古怪又诡异的心理医生,名字叫高杉。除此之外,她一无所知。连他经常被刘海所掩住的,用医用眼罩蒙住的左眼,到底是受伤还是彻底瞎掉,也是毫不知情。
即使就是这样短暂的接触与不深的了解,但这个男人却很彻底地将神乐吸引。
他的身上有神乐渴望利用的东西。
就像迷途者对一张地图的执着。
“这是神话里的女人的名字哟。神乐小姐啊,有空看时尚杂志,不如去多看点有用的书?”
男人抬起头,嘴角弯出一个并不算和蔼的弧度。仅剩的那只苍绿色右眼,闪烁着毫无温度的宝石一般的光泽,眼神中不带着任何感情倾向。
他打量了一番回回来都穿戴时髦的神乐,像大型猫科动物审视猎物一般。
对于这样暗中带刺的话神乐差不多也快习惯了。“这是我的职业所在。你们这些古板又没情调的医生是不会懂的。”
听到这话高杉轻笑了几声,诡谲的笑声让神乐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说正事吧。神乐小姐,这回是想和我聊些什么呢,还是你发现了些什么想要告诉我呢?”
绯色头发的少女默默地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海蓝色的眸子紧紧盯住他眼睛。
“我想让你,帮我做次催眠。”
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芳龄二十的神乐,居住在中国内地某个二线城市,职业是平面模特,艺名是Yato,兴趣爱好是吃。
除了跟随着团队去外地拍摄或搜罗美食外,平时就宅在家里刷刷渣浪逛逛某宝而已。
"寻找记忆的Yato姑娘",她的ID名。头像是去年生日时,笨蛋哥哥偷拍下来的。照片里她嘴巴里塞满水果蛋糕,双手握叉,面前还摆了个慕斯蛋糕塔,吃相极丑。不知情的人,恐怕不会将她日常时的样子和她的职业联系起来。
"不要说我没有童年,因为我压根没有16岁前的记忆"。
这是她资料里的个人说明。十分中二气的一段话,她的粉丝里几乎没有人在意、相信过。而且由于她在转发评论里偶尔的毒舌,这段玛丽苏气质100%的话,还经常被个别人拿出来作为黑她时的槽点。
这种小事,还没发现舍不得吃留在最后而坏掉的蛋卷带给她的悲伤来得大。

任何一个人,在18岁时的某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身上插满了乱七八糟的管子时,不可能不吃惊的。生老病死人生在世自然不可避免,住院什么的,对于常人来说也并非多么不寻常的事。
然而若是发现自己失忆了呢?
就像一本被撕掉了书页的小说,你可以看到粘合处那里被撕掉时的清晰碎纸边,但对于那些缺失的内容,不可能凭空捏造出情节,也再寻觅不到下落。
当时的神乐,由于脑海中巨大的记忆空洞,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并未意识到任何恐惧感。
直到神色悲喜掺半的爸爸和哥哥冲进病房时,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那两个人对于自己来说是重要的人。
可对那两人与自己的关系和联系,就像被风切开线的风筝,不知飞往何处了。
"不记得没关系,只要小神乐醒过来就好了。"那个看上去总是笑眯眯却和爸爸关系不怎么样的哥哥,神威,在发现自己失忆后,这样安慰她道。
她这才明白自己不仅仅是失忆,在这之前竟然还这家医院里沉睡了两年。
植物人,失忆。两大在韩剧里用得烂到吐血的梗,活生生地降临在她头上,当她重新面对这个世界时。
几天后出了院。回到家里,她渐渐地从家人口中,了解到一些她忘记了的事。
她的爸爸叫星海坊主,哥哥叫神威。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重病去世了。对于这件事她自然没有多少印象,因此也没有感到过分悲伤。
"我们一家都是大胃,尤其神乐你,只要关于吃的事情啊,简直拿你没辙啊。"神威揉着她的头发这样说道,笑得格外亲切。
"……那我以前到底是怎样的人?"讨论到自己,神乐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嗯……对于长辈来说,不算什么可爱的小鬼,但涉及吃的话,偶尔也算是可爱的妹妹吧。"说这话时,神威的笑容中隐约闪烁着腹黑的光芒。
看来是经常被哥哥用吃的收买啊。"……听起来很糟糕啊。"完全就是个吃货嘛。
家里也没有翻到类似于日记之类的自己的随笔。看来自己曾经不仅仅好吃还懒。
刚出院的那段时间,星海坊主和神威父子俩专门休假呆在家里,帮神乐修养身心。将神乐曾经的事情,讲故事一般地告诉她。
其中最喜闻乐见的情节就是观看父子俩因为一些小事而互相掐架了。
"看你哥现在对你这么好,爸比我真是完全不能适应。"相处时间久了,神乐就发现自己的爸爸是个对女儿偶尔严厉偶尔娇纵的女儿控。但不知为何却自己的儿子打不好交道。
"臭老头,说什么呢。"在说这话的同时,神威笑眯眯地轻易捏碎了一只茶杯。
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家庭里恐怕是司空见惯。神乐从家具上各样各样的伤痕上得出这个结论。
对于神乐想要了解的事情,他们不会拒绝也不厌其烦。但对于神乐询问自己在两年前为什么会变成植物人的原因,父子俩却口径一致地选择简明扼要地敷衍过去。
"一场可怕的车祸。忘记了,就不用再提起了。"神威这样道。
既然他们不愿意透露细节,神乐也放弃了继续深究。从爸爸和哥哥提起那起事故时,脸上隐约流露出的伤感,想必这件事对于他们的冲击也不小。
之后神乐又逐渐自己慢慢恢复了部分记忆,但都是些少得可怜的片段,且模糊不清。就像昨夜做的梦,无法在头脑中捕捉到清晰的影像,也不能用语言所叙述出。

一个人若是在某天发现自己与世界的联系全部切断,得重新来过时,大概会消沉低迷,像中二病患者一般天天质疑自己所存在的意义。
但神乐不同,她是只要有吃的,就有了生活信念的女超人一般的存在。
就算不记得过去,地球仍旧在转,稻米仍旧在生长。
她将这种不在意的态度,很好地表现在为她担忧的家人面前。

然而即使爸爸和哥哥告诉了她许多,但神乐总是在心底里感觉到缺失了些什么。直到她经过神威的朋友介绍了模特工作,重新进入人际关系圈,她才渐渐反应过来一个很关键的重点。
她的朋友们呢?
直至神乐的身体完完全全康复,都没有任何一个过去的好友来看望她。
"除了一个叫澄夜的千金小姐,还真没听你提起过别的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不过那个女孩儿啊,似乎早就举家移民到国外了。"
听到神威的解释,神乐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曾经居然是个朋友特别少的家伙。
"很失望?"神威脸上始终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有些惊讶,因为在印象里,我感觉我并不是这么不合群的人呐。"神乐露出带着些许苦恼的神色。
就像明明预留了很多位子,意外地却缺席了不少的样子。她的记忆里残留了一个很大的空白,却找不到任何材料来修补。
这些东西,不知是别人不愿告诉自己,还是自己的遗漏,总而言之,神乐并未停止过寻找。

你难道失忆了吗?
那天神乐从片场出来,坐在公交车上刷微博时,就收到了如此这样一条私信。
一个名叫Shura的人陌生人所发来的。
对于这样带着调戏意味的私信,神乐早已感到司空见惯。她像往常一般实话实说地敲了一个"是"字,便转回首页看热门po了。
不出一分钟,"Shura"又回复了一条。神乐轻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地点开那条可能包含了各种嘲讽的私信,却一愣。
想找回记忆?我可以帮你哟。

事情的后来,神乐按照那人在私信里的指示,来到了那家偏远的私人医院。
若不是看在那人选择的见面地点是一个勉强能说得出名字的地方,她才不会冒着可能被网友杀害的危险跑去面基。
第一眼见到高杉时,神乐惊讶过后只剩下怯意。惊讶的是像高杉这样的人居然会是心理医生,胆怯的是,她并不敏锐的神经也能所察觉到,从高杉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天生的黑暗气质。
好像会将靠近的事物腐烂侵蚀一般。
之后他开口对神乐说的第一句话,便令神乐惊愕得不能自已。
"神乐?和你哥长得很像嘛。"
带着魔性的低沉嗓音,从中透出有些冰冷的笑意。 神乐不能确定这个看上去绝非善类的男人是否是自己的旧识。在她的踯躅中紫发男人又悠悠地开口冲她解释道:
"啊,不用露出那种表情。我们俩之前没有见过面。"
后来与他交流过几次后,神乐才由衷体会出高杉身上令人感到畏惧的原因所在。明明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他却有着一种睥睨万物的气概。无论面对何种事物,他仅剩的右眼中,眼神总是……
像看着猎物与棋子。
高杉说自己是神威的熟人,勉强称得上朋友。用一个自贬的成语来说的话,应该是"狼狈为奸"。这一点神乐倒是没怎么怀疑,她很清楚自己的哥哥身上同样带着的那股危险气息。
"你也相当危险不是么,辉夜姬。"
在神乐当面直言不讳地指出她对高杉的第一印象时,高杉第一次用"辉夜姬"这个名字称呼了她。
然后说出这番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就像高杉本人一样,她明知自己不可能掌控得住这个男人,却选择相信他会帮助自己找回记忆。
所谓的"帮助",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在一起聊天而已。而每次谈话结束,神乐对于想要了解自己的过去的渴望便增加一分。
任何水滴落入沙砾中都会留下痕迹,你想要找回记忆的执念,也许只是你并不想切断与某个人的联系。
那日高杉靠在办公椅内,苍绿色的右眼微眯着望着她,淡淡道。
窗外的光线并不明亮,他长长的紫色刘海下,猫眼般的瞳孔忽明忽暗。尤记得与高杉每次会面时的天气,都不怎样晴朗。
她到底忘记了谁呢?

眼前是漫长的楼梯。神乐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路向上走去,也不知道顶端的终点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现在其实正在做梦。
这个梦并不清晰,并不真实。但她能够感受到穿着柔软球鞋的双脚一步步踏在阶梯上,低头也可以看到映入眼帘的深蓝色校服裙摆。
朦胧中,她终于到达楼梯顶端,一扇看似通往楼顶天台的禁闭着的大门前。轻轻扭转了一下把手,推开,视线顿时豁然开朗。
眼前白茫茫的模糊一片,高空中的凉风席卷而来,将神乐绯色的刘海吹起散落。
远处楼顶天台的栅栏边,一个和她穿着同款深色制服的少年背对着她站在那里。神乐知道少年正在等候着她,她不紧不慢地朝他走去。少年的轮廓身影正逐渐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纤细的身形,浅色的头发。神乐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仿佛像做过了无数遍一般地,在背后轻轻喊出那个名字。

Okita Sougo。

神乐浑身发着颤淌着冷汗,在突然的惊醒中,苍白着脸颊,像溺水者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攥住了身旁的高杉的手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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