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压切宗#《EX》(十九)

想快点搞完这篇写石青长蜂_(:з」∠)_



这也太犯规了。长谷部默不作声,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任由他抱着,心头有什么东西无形中化了一地。正当他情不自禁想凑过去亲吻的时候,宗三麻利地从枕头下翻出遥控器,抬手啪地打开了电视。

“时间刚刚好。”他看着屏幕里的午夜节目的片头曲说。

长谷部:“…………”

原本水到渠成的温情氛围一扫而光,宗三殷切地推开长谷部坐起来,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煞了风景。长谷部傻坐在一旁,表情僵硬:“你等到现在……只是为了电视节目?”

“当然不是。”宗三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屏幕,面不改色地信口就来,“我是为了等你呀。”

“……你就继续耍我吧。”长谷部忽地心灰意冷道。

“怎么了嘛,为什么不开心?”宗三笑着伸手去摸他的脸。知道长谷部不喜欢被捏脸,便去挠了挠他的下巴。像在逗一条大狗。

“行了,都这么晚了。”长谷部拍开他挑逗自己的那只手,板起脸,“你是不是该去睡了?”

宗三眉头佯蹙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笑意仍挂在嘴角。“你不想见我吗?”他凑过去特意压低声线,语气就变得暧昧了好几分。长谷部见他这样不怀好意地笑内心便方寸大乱,原本严肃的形象又快要崩塌。宗三在他正要回答的时候忽地吻上他的嘴唇,只是浅尝辄止,不作缠绵便很快分开,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你有想我吗?”宗三眨眼,低声又问。

长谷部没回答,反问他:“你呢?”

“没有。”

“那我也没有。”

言语间他们亲了好几个来回,那些字词在唇齿间模糊不清地滚动了一下,淹没在舌与舌交缠的滑腻声响里。长谷部手自然而然地摸下去正要解开宗三的裤子,被宗三按住手腕制止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家还有个未成年人?”

长谷部如被惊醒般迅速收手,直起上身整理好衣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他正懊恼自己精虫上脑的样子实在太失态,抬头便收到了宗三关爱的眼神。

长谷部别开视线,“等下……我们去卧室里。”

宗三点头,“等我把这个节目看完了再说。”

长谷部:“……要多久?”

宗三心无旁骛地望着电视屏幕:“半个多小时吧,你先去洗澡。”

按照小说的套路,这时候长谷部应该一脸不爽地把宗三扛进卧室再摔在床上。但他只能忿忿不平地想象一下这样的画面,不能真去动手——又伤着了腰的话这个夜晚可就不温馨了。算账还是得等会儿在床上再说。抱着这种想法,长谷部一脸不爽地去洗澡了。

 

宗三说的半个小时并没有包括插播广告的时间,长谷部在床上等到快没性致他才姗姗来迟。小别过后的初次两人做得硝烟四起,长谷部一心想在床上报复回来,便不像在床下那样还忍让宗三几分。

“……你还是下去吧。”长谷部望着坐在自己腰上上下动作的宗三,“一点劲都没有。”

“你太用力了知道吗?”宗三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而且一点技巧都没有,我腰还要不要了……”

两人在体位的问题上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长谷部以体力优势将宗三掀了下去。考虑到隔壁还有未成年人,两人不敢大声造次,大眼瞪小眼用眼神杀个你死我活。

大俱利伽罗咋晚睡得很不安稳,半夜他醒过一次,清楚地知道长谷部是什么时候到家的。事实上发生了什么他压根没听到分毫,但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隔壁两人在干什么事。这样一想他就感到格外别扭。次日早晨他酝酿了半天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两人,最终顶着一张冷漠脸走了出去,便立即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长谷部和宗三昨天差点在床上真人格斗。原因来自于昨晚两人结束后宗三点了根事后烟,然后一个手抖把烟头掉在了被单上。长谷部终于真正地发怒了一次——倒不是心疼自己的被子,而是这种会引发火灾危及生命的行为让他实在无法容忍。

大俱利伽罗马上就察觉到他俩之间不对劲,但并不想多问,顶着冷漠脸迅速溜进了卫生间。

宗三坐在餐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报纸,长谷部从厨房冰箱里拿了土司切片,冷着脸走过来塞进桌上的面包机里。宗三见机向他搭话:“你还在生气?”

宗三明知故问,他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长谷部看了他一眼,仍是一脸“我不高兴”地转身又去了厨房。

“……”宗三看着那幅神似自己亲哥的表情,感到有点闹心。他第一次把长谷部气成这样,虽然看起来并不严重,但对于怎么哄好他完全是束手无策。

“说看看,怎样做你才不会生气了呢?”宗三认真地问。长谷部背对着他切火腿和西红柿,头也不回的像是没有听到。宗三见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开口道:

“既然你不提要求,那我可不管了?我就不摆做错事的愧疚脸了哦。”对不起什么的昨天晚上已经说了不下十遍,其它的补偿他也不打算做,抱着恶作剧的心态,宗三诚心想看长谷部要单方面跟他冷战多久。

洗漱完毕的大俱利伽罗从卫生间内出来,在餐桌前坐下。宗三迅速凑过来跟他咬耳朵:“你叔叔被我弄生气了。”

“……”大俱利伽罗平静道,“我看见了。”

“伤脑筋……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消气吗?”宗三开始场外求助。

大俱利伽罗:“……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惹他生气过。”

“什么?不会吧,”宗三惊讶,“你不是个到处惹事的不良少年吗?”

“我哪里是了……”

“哈哈,开个玩笑。”

居然还有心思开他玩笑。大俱利伽罗有些气结,他实在搞不懂宗三的电波。不一会儿长谷部将做好的三明治端上桌,神情仍是冰冷,像没捞到小费的餐厅侍者。他坐下来,给大俱利伽罗倒上牛奶,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宗三小心掀开自己的三明治的内层瞧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把餐盘一推,看向长谷部:“我不想吃这个。”

已经把早餐啃掉好几口的大俱利伽罗停下来看他,长谷部放下咖啡杯,皱眉问:“怎么?”

“早餐我不想吃生冷的东西。”宗三无辜道。大清早吃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红柿和火腿,他有些佩服这对叔侄的胃,“我想吃热乎乎的东西。”

“抱歉了,只有这个。”长谷部没好气回道。

“没有汤吗?”宗三瞪大眼睛,“早餐怎么能没有汤呢?”

长谷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要我给你泡点麦片吗?”

“不要。”宗三摇头,“大清早哪能吃这么甜糊糊的东西。”

长谷部:“……”

看到叔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大俱利伽罗很想提醒宗三少说两句,然而对方摆出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蔫蔫道:“因为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就这样为难我对不对?”

长谷部:“……”

大俱利伽罗尴尬到坐立难安。预料到即将上演的恋爱苦情桥段,他现在只想快点把早餐吃完后逃离现场。长谷部阴晴不定地看着宗三,而他仍是自顾自地唉声叹气道:

“你明知道我胃口不好,还这样故意为难我,想不到你是这么计较的人……”

长谷部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站起身。

二十分钟后,长谷部将刚做好的海带味增汤端来宗三面前重重一搁,脸上面不改色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还好今天不用上课,不然我们肯定要迟到了。”宗三端起汤碗,悠悠地吹走热气。

“迟到的话还不是因为你。”长谷部没好气道。

“这是你的错,长谷部君。”宗三义正词严地伸出食指,“要是你早点考虑到我的早餐口味,就不会浪费时间了。”

长谷部:“……”

大俱利伽罗早就出门了,两人的聊天内容便不用再顾及第三个人的存在。长谷部坐下来,拿起已经完全冷掉的三明治,“反正我怎么也说不过你。我认栽好了。”

“我没想赢你,”宗三有些委屈地摊手,“是你一直在对我冷暴力。”

“是我不对。”

“OK,我们以后别因为这种小事闹矛盾好不好?”

“但是在床上抽烟可不是小事。”

“……我都说对不起了。”

 

“所以你们因为早餐冷战了半个小时?”电话那头的药研说。

宗三纠正道:“是因为在床上抽烟还烫坏了他的被子然后冷战了一个晚上。”

不去学校他便已经很久没见到药研了。即使考试已成过去式,药研还泡在学校里和老师前辈们打交道,跟宗三这种学习只为及格的学生不同。

“整个晚上?”

“你也觉得长谷部太夸张了是吧。”

“这……”药研委婉地说,“宗三,你应该知道二手烟的危害吧。”

“……你们俩的关注点还真一致,”宗三一时词穷,“虽然说的是两件事。”

“那么……和同性恋人的小侄子的相处如何呢?”药研换了个话题。

“……不要把措辞用得这么奇怪。”宗三忍不住问,“你不会真的开始研究gay了吧?”

“我哪用研究这个。”药研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实不相瞒,我最近交了一个社会学的女朋友,她最近的课题是LGBT相关。”

宗三:“……你还留在学校,也是因为这个女生?”

“当然不是,我在学校的研究所里给老师打下手。”药研说,“闲下来的时候和她讨论一下课题而已。”

“……”宗三开始回想药研和他的对话有哪些是在套课题素材。他不太理解这种谈恋爱正经得像上世纪苏联的革命夫妻一样的相处模式,他甚至想要不要提醒下药研,小心对方谈恋爱只是为了骗论文。但考虑到好友的性格,要是人家真是为了课业跟他谈恋爱,说不定他还会更高兴点——宗三把这个强行归纳为见过的古怪性癖之一。药研虽然情史扑朔迷离,迷妹众多,但并不滥交——宗三从乱那儿听来的八卦,还吐槽他甚至不常sex。听到这句宗三吓得差点咬到舌头,以为这是什么骨科故事。原来乱曾经把药研钱包里随身携带的安全套调包成了糖果,直到一个多月后药研才发现——还是他给外卖小哥找零钱时发现的。

听完这些宗三内心的重点全是原来药研会这么闷骚地随身携带安全套,但想起他曾经一本正经地科普过安全套的诸多额外功能,比如防水、储存水、和勒死劈腿的男朋友什么的。宗三顿时便不奇怪这个了。他心想乱这么玩弄自己的同胞兄弟,就不怕对方也来这套,偷偷在他的唇釉里下辣椒粉之类的。然后他直接把这个顾虑说了出来。乱小手一挥,说药研不动这种歪脑筋,要是他真被气到了,他会直接动手。

于是乎宗三又无比好奇这俩兄弟真人格斗的画面。

“你和每个交往的对象都上过床吗,药研?”受到脑内胡思乱想的影响,宗三没头没脑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药研:“没有……你是担心我的性生活健康?”

“不不,当我没说。”宗三干咳几声,“我只是在想,我和长谷部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两个都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在一起,这样的进展速度没什么可意外的。”药研说,“另外你们俩才是得注意一下性生活健康的群体。”

“……我没说那方面。”宗三被这几句话堵得无语凝噎,“我只是觉得……算了,什么也没有。”

药研没有追问,沉吟片刻后说:“你觉得过得开心吗?”

“我感觉很好。”

“那就够了。”电话那头药研似乎在笑,“在意那么多做什么呢。”

“这倒也是。”

未几宗三挂了电话,长谷部刚好从外面采购东西回来。他从沙发上跳下来,不穿拖鞋便去迎接:“你回来啦。”

“……你可以不来这一套的。”长谷部把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放在地板上,弯腰换鞋子。

“你买核桃蛋糕了吗?”

“买了。”

“樱桃汽水呢?”

“买了。”

“薄荷味的万宝路?”

“我说了这个没门。”

长谷部拉下脸态度强硬地回答。宗三忽略他的表情,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那朗姆酒呢?”

“家里有未成年人的时候冰箱里不能出现酒。”

宗三哀怨地叹了口气,“你这个态度我们真的有和好的必要吗……”

长谷部没理会他的装可怜,突兀地问:“洗衣机里的衣服你有晒吗?”

宗三一愣,冲他露出微笑,“抱歉,我忘了。”

长谷部仍是不理他,继续质问:“你还要继续跟我吵吗?”

宗三:“……”

两人一同去把衣服晾在阳台上。干完那些,长谷部又马不停蹄开始熨烫其它已经晒好的衣服。宗三窝在沙发里吃刚买回来的草莓,斜眼瞟了瞟正在忙活的长谷部。为了方便做家务,他把衬衣袖子卷在手肘上方,露出线条不分明却很结实的小臂。灰色额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时不时地扫过鼻梁。

“长谷部,”宗三突然深情,“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

“什么?”长谷部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一定会是个好爸爸。”宗三的语气很认真。

长谷部:“…………”

“唔,我不是那个意思。”宗三连忙解释,“我就是单纯的赞美一下你的贤惠。你是知识分子,应该知道有些事是不可能实现的……”

长谷部:“……我知道!”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两人沉默了小半会儿才勉强将这气氛过渡。这次难得地长谷部先开了话头,“你想出去玩吗?我们好像有一段时间没一起出门了。”

“出去玩?”宗三愣了一下,“你是说就我们两个人出去?”

“是的。”

“这叫约会。”

“……没错。”长谷部对这强行注释有些火大,“我知道。”

“嗯嗯,那去干点什么呢?”宗三故作雀跃状。

“出去转转……随便干点什么都可以。”事实上长谷部也没什么主意,他对娱乐方面的了解一片空白。

“好吧。”宗三看了眼长谷部,知道他对此有些束手无策,“那我就来擅自决定了?”

“呃……需要带上你弟弟一起去吗?”长谷部酝酿片刻后问。

宗三安静了一下,“你不会真的想进入‘爸爸’这个角色吧?”

“不是!”长谷部抬高音量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也得和你家里人搞好关系才行。”

“那也不是这种时机呀,你不是说这是两个人的约会吗。”

“你弟弟不算外人吧。”

“这个……虽然我很喜欢我弟弟,但是我并不想让他当电灯泡。”宗三并不想全程被小夜早就看穿还要装作一无所知的眼神注视,“比如,你会在约会的时候带上小俱利吗?”

长谷部顿了顿,“……你弟弟比俱利年纪小多了吧。”

宗三:“呵呵。”但懂的可不比他少。

“……那这事以后再说吧。”私心说长谷部有点好奇宗三家的遗传基因究竟是个什么样,从描述上看是个不寻常的家庭。他暂时把宗三的哥哥想象成二号宗三,顿时同情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来。

“现在我们该想想到底要去哪儿约会。”宗三提醒道。

两人商讨了半天没得出个所以然,长谷部手头上的家务倒是差不多快结束了。最终宗三提议说不如简单点就出去吃个晚餐。“你确定只用去吃晚餐?”长谷部狐疑地问。

“你不该高兴吗?我这样计划多省事啊。”

宗三尝试帮忙叠衣服然而半天不得要领,索性将衣服揉成一团扔给了他。看到这一幕长谷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接过衣服继续叠好,“按你想要的来,我又不会嫌麻烦。”

宗三了解地点点头,“可是我嫌麻烦。”

长谷部:“……”

“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拾下等会儿我们就出门吧?”宗三抬头看了眼客厅里的时钟。

“今天晚上?”长谷部愣了一下,“但是我们不在家的话,俱利回家没有晚饭怎么办?”

“拜托,奶爸,就一顿晚饭而已。”宗三忍不住吐槽道,“操这个心不如平时对他温柔点怎么样?”

“……我对俱利的态度不用你操心。”

“好好好。”宗三憋住笑,“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出去啦?”

……

大俱利伽罗放学回家一进门,便在鞋柜上看到了一张写着“我们出门了橱柜里有泡面哦^_^”的便利贴。不凭字迹,只看颜文字的使用便知这绝不是长谷部写的。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见色忘义。他走向橱柜去找外卖电话薄,决定订个披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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