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压切宗#《EX》(十一)

唉……我是真的不会写谈恋爱(ry

 

 

宗三望着突然黑掉的电脑屏幕半天回不过神。他木然地从键盘旁边摸出手机,给药研发了一条短信。

论文的截止日期是凌晨没错吧?

对啊,怎么了?

就在刚才,我的电脑黑屏了。

然后不会……?

是的,我的论文没保存。

…………

还剩两个小时,不如我们来商量下是直接挂科呢还是该怎么潜规则一下老师?

…………

宗三默默关上手机感到一丝懊恼,后悔不该非要拖到死线这天才开始动手——事实上是他全然忘了这份作业而已。老实说这门功课也并不算重要,选修而已,挂科之后没什么痛痒,只是宗三想到自己上了好几星期的课后还没能保住这学分就感到一阵牙痒。

他将电脑重新开机后打开文档打算再垂死挣扎一下,刚凭记忆敲下第一行字手机便响了起来。

“宗三,好消息。”接通电话后药研径直道,“老师听说了你的情况,说给你放宽期限到明天上午七点。”

“……等一下。”宗三愣住了,“你……怎么和老师沟通上的?”

“不是我。”药丸解释说,“很凑巧,这位老师是长谷部的班导师,所以他去帮你解释了一下。”

宗三有点惊讶:“……这么好商量的吗?”有点不敢相信那是一个平时上课时迟到一分钟都要叨叨半天的人。

“因为是长谷部所以好说话一点。”药研继续道,“报上你的名字后人家老师立马就记起这原来就是自家班上盛传的班长的绯闻男友什么的,电话里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就答应了呢。”

宗三:“……”

“好了不打扰你作业了。”药研的口气似乎也有些憋笑,“这次别忘了随时保存啊。”

一旁早已睡下的乱挺身起来,拉下眼罩看到宗三挂断电话后复杂的脸色,带着困意疑惑道:“你和谁通话了,怎么一脸被人卖了的表情。”

“没什么,和药研聊了几句。”宗三随口道,看到乱变得有些严峻的表情时立即改口道,“……他什么也没干。”

乱打了个呵欠,重新睡下,“你可别被他卖啰。”

“怎么会呢,药研可是根正苗红的好同学啊。”宗三虽是这样说着,却明显感到有些底气不足。他顿了顿,突然开口问道:

“乱,你觉得长谷部喜欢男人吗?”

“不。”

“那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啊?”

“没什么,你刚才做梦了。”

乱也没再多问,翻身安静地睡熟了。宗三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面对泛着荧光的电脑屏幕重新打起精神。

 

次日中午,坐在食堂里药研看到宗三一脸疲态地端着餐盘在自己对面坐下,那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可不像平时那样只是因为无聊。

“难得看到你一幅用力过猛的样子。”药研看了眼他的黑眼圈由衷感慨道。

宗三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的食物,一脸没有胃口的样子,“要不是有人帮我临时求情,我还真不想再抢救一下。”

药研不由得发笑,“学分平安无事就好嘛。”

他看了眼手表,收起餐盘,“下午还有考试呢,我先走一步了。”

“考试?!”宗三瞪向他,“什么考试……?”

药研无奈地回瞪他,“和你没关系啦,你着急什么。”

“我以为我又忘了考试时间。”

“……写个备忘录吧,你看你多耽误事。”

药研走后宗三望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始终感到没胃口,熬夜之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想了想他决定还是回宿舍补补觉先。宗三走在半路上没一会儿,药研的电话便突然打了过来。

“休斯顿,我们有麻烦了。”药研无厘头道。

“说人话。”

“我的学生证……忘带了。”药研的语气有些尴尬,“你有空帮一下忙吗?”

宗三看了眼目前自己的坐标,恰好离药研的宿舍很近。“没问题。离考试还有多久?”

“半个多小时。你最好快点。”

宗三心里很想把药研接着吐槽一遍,但还是抓紧时间挂了电话,腿脚也没有磨叽很快就走到了宿舍。凭着药研所说的楼层号,他准确找到了房间。老实说,药研和长谷部的房间在那条走廊里还是挺醒目的——门前干净得独一无二,门框锃亮地板光滑,让人深深意识到这间屋子里一定还住了一个洁癖患者。

这个时间长谷部君应该在,如果不在就拿发夹捅捅门锁吧——不靠谱的药研在电话里如是交待。宗三上前敲了敲门,却毫无反应。他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用发夹捅门锁的可行性,感到自己好像并没有当怪盗的天赋,便抬手在门上更加使劲地敲了几下。

门内终于有了动静。正在宗三腹诽长谷部是不是睡得太死的时候,门内夹带着一阵风打开,赤身裸体裹着热汽与水珠的长谷部站在门口,和宗三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气氛凝结了一秒,空气中的尴尬成分似乎有些超值。

宗三刚看清长谷部确确实实没穿内裤的时候,对方咚地一声将门重新关上了。

“天呐,长谷部你这是在玩哪出啊,湿身诱惑吗。”愣了一下,宗三在门外啧啧道。

门内传来长谷部局促又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正在洗澡!”

“那你光着出来给我开门干嘛。”

“是你把门敲得跟来讨债一样!”

宗三又无聊地在门外站了一分钟后,穿戴齐整的长谷部重新打开了门,脸上难掩郁闷:“……你来干什么。”

“替药研拿东西。”宗三看着他笑得格外欠扁。

长谷部黑着脸闪开身子让他进来。宗三第一次进他们房间,果然跟想象中一样,干净又古板的室内布局,没有任何散发少女气息与生活情趣的摆设。事不宜迟他来到药研书桌前四处翻找,一时半会儿却没能找到那个学生证。

“在找什么?”长谷部在一旁擦着湿头发,忍不住询问道。

“他的学生证。到处找不到呢。”宗三挪开椅子蹲下身,朝桌子下的暗处探了探头,“啊找到了。居然掉进缝隙里了呢。”

长谷部放下毛巾,意示宗三起身。他亲自上前轻松挪开书桌,将缝隙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啊,多谢。”宗三接过学生证,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长谷部将桌子细心地移回原位,拍拍手去洗手台。宗三掸了掸学生证上的灰尘,看着长谷部的背影忽然道:

“谢谢你帮我向老师求情。”

长谷部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灰尘,“举手之劳而已。”

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很容易冷场,长谷部话音刚落便陷入了一个短暂的沉默。

“那个长谷部,”宗三开口,话锋急转,“你知道我喜欢男人吧?”

水龙头哗啦哗啦响个不停。长谷部的身形顿了顿,“……嗯?”

“感觉,你好像对我也没有什么偏见?”

“……没有。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宗三理了理头发,轻笑着继续说,“你要是对我太好的话……我会多想的。”

水龙头仍没关,急促的水流声没有停止。气氛又微妙地凝结了好几秒后,宗三才听到长谷部缓缓道,语气像是自言自语:

“……那你就多想吧。”

宗三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这短短一句话信息量颇大,他的大脑像昨晚该死的电脑一样瞬间死机,又立刻重新启动,急速地运作了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宗三感到自己的口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奇怪。

“……你理解的那个意思。”长谷部倒是一幅处世不惊的样子,淡然地去挤洗手液。

“你……你怎么就知道我理解的和你一个意思?”宗三抬高音量,突然发现了什么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长谷部,你挤的是身体乳。”

“……”长谷部愣了一下,黑着脸飞快地将手上的乳液用水冲掉了。

“那么我直接一点说吧。”宗三努力憋笑,朝长谷部走近了步,轻声道,“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表白,行吗?”

长谷部没有说话,但洗手台上的镜子出卖了他的表情。宗三第一次看见长谷部露出这么窘迫又措手不及的表情。

“等、等等。”长谷部有气无力道,按了按额头,“……我有点反应不来,让我缓缓。”

宗三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到他的后背上:“我才是反应不过来好吗!”

两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终宗三打破僵局道:“……先不跟你闲扯了,我还得赶去把东西给药研。”

长谷部短短地嗯了一声,没有挽留。宗三镇定地从房间里走出去关好门,动作不露一丝破绽,实际上内心已经滚动播放了好几批弹幕。

宗三逃得慌忙,走在半路上感觉整个人像灌了一瓶果酒,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头脑却很是清醒。他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些事,最后开始在心里默背人体器官名。

他年纪不大却已经有情场上摸爬滚打过好几次的经验,撩到玩心不玩肾的人是第一次,这一点宗三很肯定,真要玩肾早就趁喝醉那次把他办了。

只是他还没准备好。

宗三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该问是不是在表白这种蠢话,现在该怎么收场。

就快要赶到药研的考场,宗三感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一个震动。他掏出一看是长谷部发来的一条短信,怀着复杂的心情点开后,发现对方只发了一句话。

那我们……要不要交往?

 

此后的几个星期里宗三都感觉自己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感觉自己的生活突然变得有些迷幻。

和一个半年前他还嫌弃得不行的直男交往,宗三不知道该为自己撒花还是点蜡。

然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虽说大家都以“夫妻”来调侃,但要真知道他俩假戏真做了,大部分人的表情宗三觉得只会有一种,所以这件事他只和身边最亲密的朋友通知了一下。

“宗三三,你又在发什么呆。”乱看到他吃着饭眼神又突然放空,忍不住用叉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宗三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我总感觉,我最近有点神志不清。”

“你不是挺好的吗。”药研疑惑道,“最近功课都不拖延了,精神状态很可观哟。”

“我觉得的确有问题。”乱煞有其事道,“你就是神志不清才会决定和那个理工男交往……喂药研你撞我胳膊干嘛猪排都掉了!”

宗三觉得乱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他吃完饭便立刻去给自己请了一个假。

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的宗三被一阵宿舍门外的敲门声惊醒。以为是宿管来找茬的他缩进被窝里装睡,枕头边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是长谷部。宗三接了电话低声问:“喂,有事吗?”

“来开下门。”门外与电话里同时响起声音。

宗三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穿上睡裤跳下床,连鞋都没穿便去开了门。

穿戴整齐拎着便当盒的长谷部站在门外,门刚打开便皱起眉头质问了一句:“……你们房间里怎么这么乱?”

宗三翻了个白眼,用手指理了理头发,“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听说你请假,然后也没有吃饭。”长谷部将便当盒递给宗三,“你怎么了?”

宗三捧着那盒沉甸甸的便当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其实是装病请假。犹豫了片刻说:“有点感冒而已。”

“你平时穿得太单薄了。”长谷部的口吻还是那么不讨喜,但此时此刻的意义却变了很多,听上去让宗三感到很是不习惯。

“你不是感冒了吗?快回床上呆着。”见宗三在原地愣着,长谷部忍不住催促道。

宗三有些茫然地回床上裹好自己,将便当放在床头柜上掀开盖子。睡了一上午的确很饿,长谷部来得很是及时。宗三刚用筷子夹起一块蛋烧,看见长谷部帮自己把乱扔的衣服一一收纳了起来。

“……你这是干嘛?”宗三有些惊呆。

“帮你收拾屋子。”长谷部头也不抬,脸色越来越黑,“地板什么时候擦的,怎么这么脏……你们也太懒了……”

宗三慢悠悠地吃着东西,懒得与他还嘴。他看着长谷部一边碎碎念又一边任劳任怨地替自己收拾好了衣柜与书桌,又认真仔细地将地板和桌椅擦得干干净净。宗三难得将午餐吃了个精光,起身去给自己和长谷部倒了一杯水。

“给。没有多余的杯子哦。”宗三喝了半杯,将剩下的水递给长谷部。长谷部毫无异议地接过来喝了。

“你也不怕我传染给你感冒。”宗三故意道。

长谷部看了他一眼:“你一看就不像得了感冒。”

宗三:“……”

宗三干咳了一声,仍旧笑得人畜无害:“奇怪,你怎么一开始都不拆穿我呢。”

“……算了。”长谷部一脸拿你没辙的表情,“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他放下干活时卷上去的袖子,整理好衣服打算走了。宗三喊住他,走过来意料之外地张开双臂,将他抱住。

他们俩身高相当,互相可以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宗三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和长谷部拥抱,对方甚至有些懵。长谷部怔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有些局促地抬起胳膊回抱住了他。他感触到宗三单薄的皮肉下纤细的骨骼,以及脸颊边的发丝里的洗发水味道。这时他才真真切切意识到,他们好像终于做了一件算得上是情侣该做的事。

两个人拥在一起安静地伫立了好几秒钟,宗三缓慢地松开长谷部,头扭回来眯起双眼冲他一笑:“这是……再见的意思。”

两个人面对面隔着短短几厘米的距离,身体仍还互相依靠在一起。长谷部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注视宗三的脸庞,甚至连他异色双眼里的的虹膜纹路都能察看得很清楚。他在脑海中急速地思考了一番此前情况自己该做些什么,而最终只是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宗三脑后乱糟糟的马尾,“下次别再装病了。”

“好啊。”宗三笑容不减,答应得轻巧。他将长谷部送到门口目送他出门,正要关上门时对方突然转过身一个健步返回,伸臂将自己抱了个结实。

长谷部一紧张并没有使好力度。宗三感到胸口一窒,但很快就恢复了呼吸。长谷部默不作声地抱住他过了好几秒才松开,脸色很是一本正经。

“……再见。”

宗三有些呆滞地看着长谷部大步离开,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拥抱的时候,从右胸上感受到的心跳似乎有那么一点快。

 

“我好像,有一点在跟长谷部谈恋爱的真实感了。”

宗三突然自言自语道。

药研将从柜子里搬下来的药品摆放整齐,听到这话他忍不住抬头看了宗三一眼,“之前你一直在实习期吗?”

“对啊,毕竟我没跟这种类型谈过恋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宗三坦诚道,“直到昨天他来给我送便当,还替我打扫屋子……”

“……等等。”药研打断他,真诚地问,“你说这些真的不是在故意发狗粮?”

“当然不是。”宗三翻了个白眼,从柜子里搬出一箱器材,“和他谈恋爱我有必要秀恩爱吗……”

突然,他的动作像录像暂停一样诡异地停顿住了。

药研立即察觉到了异样,“……你怎么了?”

宗三维持着那个抬箱子的动作,手臂举在半空,“我好像,把腰给扭了。”

 

长谷部赶到时看到宗三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正趴在桌子边,旁边药研一脸无语地在他红肿的腰间贴上了一片膏药。

“没事吧?”长谷部看了这一幕觉得有种无法严肃起来的感觉。

“没事,初步判断没什么大问题。”药研表情认真专业,还贴心地帮宗三拉下了衣角,“只是宗三啊你是不是该锻炼一下了,这种程度的体力活都能受伤。”

长谷部也一脸谨遵医嘱的表情:“好的,我会督促他。”

一旁的患者终于忍不住出声了:“想都不要想,我才不干。长谷部,别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就可以支配我了啊。”

长谷部看了一眼还趴在桌子边的他,挑眉道,“等你腰好了再说吧。”

药研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这恋爱的酸臭味熏死,干咳一声插话道,“长谷部君啊,快送宗三回去休息吧。”

长谷部点点头,向宗三伸出手,“起来吧,我背你回去。”

宗三冷哼了一声,扶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站起来。长谷部泰然自若地背过身去弯下腰,忠仆似的背影虔诚得似乎在闪光。宗三心底里对于长谷部背着他在校园里乱晃这种事感到有些小抵触,但还是乖乖抓住对方的肩膀趴到背上去。

……围观了全过程的药研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宗三的体重仍是那么轻。长谷部小心沉稳地将他背起来,生怕弄痛他伤处。宗三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拍拍长谷部的肩膀认真道:“驾,驾,快动啊长谷部。”

长谷部满脸黑线:“再闹我就撒手了。”

药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俩离开,有些后悔没把这令人难忘的一幕拍下来。

还好教学楼里并没有什么人。长谷部背着宗三走下楼梯,颠簸中宗三不自觉地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长谷部,你很喜欢照顾人吗?”宗三凑近脸去与他说话。

宗三的气息轻轻喷在长谷部侧脸,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他感到不太明白,“什么?”

“稍微回顾了一下。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的样子。”宗三轻笑。

“那都是因为……”长谷部一时急切,扭过脸来正欲说些什么,中途却又戛然而止。

“好了好了,我明白。”宗三笑得高深莫测,忽地凑过唇去在长谷部脸颊上亲了一下,孩子气般地,没有丝毫情欲。

长谷部愣住,在听到宗三的闷笑声时回过神来:“喂你……”

“好啦,又没人看到。”宗三懒懒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谈恋爱不是你这么谈明白吗。”

长谷部扭过头去专心走路,没有说话。

“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既然我都答应和你交往了,这种事情就不会介意。”宗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蛋。

长谷部甩头避开他继续手贱,“……我知道。想做我自然会做的。”

“那你就不要被我亲下脸就脸红。”宗三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性冷淡,现在看简直是个处男啊,没救了。”

“……”长谷部无法反驳,一脸恨恨地干脆不回话。

宗三发现这座人形雕塑原来骨子里是只大型犬类。

真是太有趣了。他心想。

 

 

TBC

 

 

 

忘记情人节福利都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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