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压切宗#《EX》(八)

感觉这文完结要猴年马月了(望天

虽然已经规划好了走向和结局,但这爆字的数量我简直始料未及…………

 


“晚上的计划是……去酒吧?”宗三瞪着眼。

“去酒吧大家一块儿放松一下嘛。”药研有所预料地问,“怎么,你又哪里不满意了吗?”

“是高中生吗,去那种地方?而且一大帮人去也太招摇了吧。”宗三翻了个白眼,“算我求求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里活动吗?”

药研:“……高中生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吧。”

“很抱歉啊,我高中的时候就在这种场所玩腻了。”

“……其实也就是去小镇的街上逛逛,去哪里都可以啦,有甜品店,礼品店,风俗店呃……什么的。”

宗三想了想这句话其中的意味,心想今晚不知道得有多少旅行中看对眼的男女会偷偷溜去爱情旅店。于是他又问,“那我能呆在屋里吗?”

“可以啊。”药研理解地笑了笑,“要是你不介意晚餐没人做的话。”

 

宗三吃着桌子上的肉松馅饼感到十分悲愤。

酒吧里人声与舞曲乐声交杂在一起冲击着他的耳膜与脑神经,搅得他食欲全无。长谷部端着鸡尾酒与食物,有条不紊地穿过拥挤的舞池,走到桌子边。“你要来点饮料吗?”他问。

酒吧特殊的光线下两人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流光溢彩的暧昧灯光,五官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宗三浅色的皮肤与头发泛着一层薄薄的冷蓝,抬起头时长谷部在他眼中看到了教堂彩绘玻璃的色彩,瞳孔仿佛打开了万花筒一般迷幻而美丽。长谷部觉得自己像是磕了LSD,但头脑却分外清醒。

“thank you。”宗三从托盘里拿了一杯椰林,抿了一口,“你能喝这个吗,这是含酒精的。”

“……没关系。”长谷部嘴角抽搐了一下,拿起其中一杯。

“噢。”宗三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下,眼睛眯起时睫毛透出漂亮的反光。他不经意地用舌尖舔去唇边的乳白色酒液。

长谷部不确定在那动作的一瞬间宗三是否看了他一眼。但他没来由突地感到心口一悸,这种反应有些不太正常——对他而言。于是他端起酒杯连灌了自己好几口。

宗三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他吃着桌上的食物,就着酒,慢条斯理地吃得干干净净。末了他舔舔粘着食物残屑的手指,站起身说,“我去趟卫生间。”

“好。”长谷部稍微侧了侧身子给他让开路。宗三离开后没多久,御手杵一行人从舞池那边归来,每个人脸上带着兴奋过后的涨红,一一拿起桌上的酒杯喝起来。

“咦,医学系的班长呢?”御手杵将袖管挽成七分,环视了一圈四周,“还有其他人去哪儿了?刚才就发现好像少了些人啊。”

“嫌吵,去隔壁清吧了。”长谷部回答。

“哦哦。”其实御手杵挺好奇一向不爱凑热闹的班长大人怎么愿意留在这里,但并没有打算开口问。

十多分钟后迟迟不见宗三回来。长谷部心中开始起疑,时间未免拖得久了些。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万一要是发生什么意外也不是不可能。他望了眼宗三扔在空酒杯边的手机,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找他。

“班长你去干嘛?”看到长谷部不打招呼就要走,御手杵喊住他。

“去找宗三。”他扔下这句话便大步离去,消失在酒吧里的人群中。

……宗三?御手杵想了几秒才从脑海中搜索到这个名字对应的那张脸。那个长相过于隽秀而不太像男性的男人,不知为何本来应该跟其没有任何交际的长谷部,看起来却和他很熟的样子。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放弃思考,开始扫荡起桌上剩下的食物来。

 

晦暗迷乱的光线下,长谷部终于摸索到这间酒吧通往卫生间的方向。与背后的嘈杂躁动形成天然帷幕,这一段灯光同样不怎么明朗的走廊却十分安静,在光线并不普及到的角落里,穿着怪异的男女们毫不忌讳地拥抱湿吻。

长谷部冷眼直视着前方,步伐矫健地从他们身边路过。终于,他在前方卫生间附近看到了那个有着熟悉发色的身影。只是,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先生,能把手放开吗?”

宗三被一个醉酒的酒客缠住了。男人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困在角落里。他吐字不清地凑近了脸反复絮叨:“你说你要多少钱,多少钱可以陪一夜……”

“很抱歉我是男人,而且就算是想找小姐你也跑错地方了吧?”即使被这样羞辱,宗三脸上仍挂着深不可测的笑意。

“长成这样……男的也可以……你说吧,你要多少钱。”男人仍是扯住他不肯放手,放肆得更有再进一步的趋势。

宗三皱起眉微笑着正要说些什么,只见面前刚还在动手动脚的醉酒男人被一股外力扯了出去,醉醺醺地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他愣愣地看到从男人背后冒出来的长谷部,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道揍过去吗。”长谷部的语气又冷又硬,表情更是一脸铁青。

——其实下一秒就打算去踢裆部的。宗三心想。长谷部像是学生没考好测验的班主任,脸色阴郁得仿佛结了冰。宗三懒得向他多解释,露出一个笑容感激道:“长谷部,谢谢你帮我解围。”

没想到到他丝毫不领情,像是没听到那句道谢一般,面无表情地转身走掉了。

靠,装了逼就走。宗三在心里骂了一句,同时对长谷部这忽然冷淡下来的态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是觉得自己没有反抗很恶心吗?

宗三心里有些忿忿然。他重新细想了一番刚才长谷部那一系列的神态,怎么看都像是玛丽苏总裁文里男主误会女主和人暧昧时该有的表情。

……宗三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腐眼看人基,一个直男而已,没必要想太多的。他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维甩了个干净,平复心情后朝长谷部离去的方向跟上去。

 

酒桌那边御手杵一伙人正在玩骰子斗酒。他抬头远远看到自家班长归来,连忙招呼道:“长长长谷部……来不来玩斗酒?”

对方脸上明显不太妙的表情让他不由得打了个结巴。这时他看到长谷部身后跟来的宗三同样也是一脸微妙,他正感到奇怪,长谷部作出了回应。

“不了,我不会玩这些。”

御手杵还没来得及调侃他的不领情,一旁施施然坐下的宗三开口反问:“你们在玩什么?”

长谷部的眉头刚有所缓和便又拧在了一起,宗三像是没注意到一样,继续问,“怎么玩?”

“猜单双,输了的罚酒。”御手杵敲了敲桌子上装着棕黄色酒液的大号玻璃酒瓶,“试试运气吗,医学系的同学?”

宗三拧眉笑了笑,“玩法挺小儿科的,不过既然大家想喝酒,那来几局吧。”

大家又高声起哄起来。御手杵和宗三两人面对面坐在桌边,各自掌住自己的骰蛊装模作样地摇晃了几下。

“单还是双?”御手杵笑嘻嘻地询问道。

宗三略一思考,“单吧。”

御手杵点点头随意道,“那我就猜双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同时揭开了骰蛊。

“哇御手杵,出师不利啊……”围观群众中有人嘲讽道。

御手杵毫不在意地接过被满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失算失算,再来!”

……

五轮之后,御手杵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被罚了四杯酒,只猜对了一轮。即使如此,宗三也是一轮也没猜错。

“……你这是什么逆天的运气啊?”御手杵的表情很复杂。

“才五局而已,你慌什么?”宗三语气轻描淡写,笑容深不可测。

“不不不,我才不要跟你继续。”御手杵连忙起身抱住一旁一幅事不关己神态的长谷部的胳膊,央求道,“班长来玩一局吧,怎么样?”

“我……”长谷部刚想拒绝,听到围观同学们的怂恿与请求不觉放松了态度,“……好吧。”

御手杵回到原位。长谷部看了看桌子上的座位,迟疑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宗三的身边。他接过宗三递来的骰蛊,依葫芦画瓢地摇晃了几下。

“班长,单还是双?”御手杵又问。

长谷部正在心里拿捏答案,借着距离,宗三慢慢靠过去,凑近了在他耳边轻轻吐出字:

“猜双。”

宗三单薄的肩膀与他肩头相靠。隔着夏季衣服的布料,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体温。

靠太近了。长谷部心想。洁癖的本能让他不由得皮肤一紧,又缓慢地放松下来。这时他想起那个醉醺醺的无礼男人,那人浑身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酒气,与几乎贴上宗三鼻尖的模糊的脸。

“单。”长谷部冷着脸回答说,冰冷的视线让御手杵的手指不由得抖了一下。

在众人期待与宗三惊讶的眼神中双方的骰蛊被同时揭开。

“哎呀班长,你不太走运哦。”御手杵暗自松了口气,嬉笑着调侃道。

在大伙一半调笑一半惋惜的话外音中,被满上酒的玻璃杯放在了长谷部面前。他看了看那就要从杯中溢出的棕黄色液体,感到有些头皮发麻。就在这时,一只纤瘦好看的手替他拿过了酒杯。

宗三眼皮不眨地一口气喝干,将空酒杯搁置在桌子上。“我替他喝。”

御手杵代替所有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目瞪口呆地提问道:“……你这是……?”

宗三理直气壮:“我欠了他钱。”

御手杵:“……好吧。那、那我们再来?”

长谷部费解地望着宗三那幅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表情,而对方只是笑了笑,轻咬下唇向自己做出几个口型。

还你人情。

看清这句话后长谷部脸色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自然。他继续与御手杵同时摇起手中的骰蛊,停下动作后,御手杵又一如既往地询问道:“单还是双?”

长谷部正琢磨着答案,身旁那人又毫不避讳地靠过来,在耳边轻声说出提示。在他吐字间的鼻息染上自己皮肤的一瞬间,长谷部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他不太自在地主动和宗三拉开距离,同时说出答案:“是单。”

在宗三露出一脸诧异时御手杵提前揭开了自己的骰蛊,里面的骰子点数是四。

“哈哈哈,很抱歉班长你猜错了。”御手杵没心没肺地笑起来,“那我也猜个单吧?”

“喂……你干嘛不听我的……”宗三不甘心地低声与长谷部咬耳朵。长谷部视若无睹,抿唇揭开了自己的骰蛊。

里面骰子的点数很不给面子地是个三。

“哈哈哈……”长谷部和宗三双双无语,御手杵则毫不收敛地贱笑道,“不好意思啊班长,没能让我罚上酒呢。”

酒杯哗啦啦地又被满上。宗三恨铁不成钢地望着长谷部,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喂喂……上一局我就在提醒你了吧?你这人怎么这么顽固非不要听我的……”

长谷部心想并没有想让他帮忙的意思。但介于自己连续两次擅作主张而猜错的份上,他实在没有脸皮再故作傲娇。

“……好吧,我明白了。”他硬着头皮回应道,正要拿起酒杯时被宗三抢了去。

“喂、你……”

宗三面不改色地将酒液一口闷干,用手背轻拭了拭嘴角,挑眉反是望着御手杵微笑:“他罚的酒全由我来喝,没意见吧?”

宗三的语气很轻却很有气势,御手杵不由自主地就点了头,“……好好没问题。”

长谷部完全不明白宗三到底有什么理由帮自己帮到底。要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的话,替他喝一杯也够意思了吧。

宗三看了眼长谷部几乎愣掉的脸,心想真是鲜有的表情。他低声解释说:“你的酒量别说一杯了,几口就够呛吧?要是心疼我的话,不如乖乖按照我的提示来?”

长谷部回想了一遍从药研口中得知的自己醉酒后的惨状,由衷地微一阖首:“……我明白了。”

下一局很快开始。酒桌上的两人像是赌神附体一般晃完骰蛊,正当宗三又要凑近长谷部去说提示时,御手杵喊了出来:

“喂喂,宗三你够了啊,作弊这种事事不过三哦!”

宗三:“……”前两次也没作弊成功啊。

在围观群众雪亮的眼神下宗三被迫与长谷部拉开了距离。长谷部一头黑线地接收到从宗三眼中投射来的“我相信你”的真诚眼神,扭过头朝御手杵说出自己的答案,心里极度没底:

“是……双?”

“哈哈哈不好意思,又猜错啦!”

御手杵大笑着把骰蛊揭开。宗三一脸黑线地望了望长谷部寂寥的背影,举起被重新满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赌运这么差的人。

第四杯…… 

第五杯……

第六杯……

……

第十九杯。

宗三放下酒杯,两颊因酒精作用一片醺红。他像是丝毫没受酒精影响一般,眼神反而变得愈来愈清亮生动,笑容更加明艳肆意——但表情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在下一局即将开始的时候长谷部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坐在位子上早就按捺不住的他想也没想霍地站起身,拉起宗三便往外走,“不好意思,他喝多了,就不继续了。”

宗三却坐在椅子上不肯起来,茫然道:“走什么,继续啊?”

长谷部脸色难看地抓住胳膊把他拽了起来,“继续个鬼啊,你都喝成这样了。”

宗三被强行站起来时身形晃了晃,“我没喝醉呢。”

御手杵走过来插嘴道:“对啊,再玩几局?”

毕竟赌运这么差的人也是很难遇的,不抓住机会狠狠地欺负一下怎么对得起。他试图去挽留一下这两人,结果抓住宗三的胳膊刚使劲,对方便一个踉跄扑倒在自己面前吐了一身。

 

长谷部揽着宗三走出酒吧时,御手杵的惨叫声还仿佛在耳边,环绕不绝。

吐过酒后宗三的表情平静了不少,虽然脸颊上的酡红迟迟没有散去。他回想了一下御手杵那满身的呕吐物马赛克,深感与宗三离得最近的自己是不是要感谢一下他的不吐之恩。

“我们要去哪儿?”宗三眼神恍惚,嘴角仍弯起微笑的弧度。

“回住的地方。”长谷部心里有些愧疚,但表面依旧淡淡然地,“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呕……”宗三脸色一变,猛地弯下腰来,吓得长谷部连忙后退了一步。

宗三保持动作僵持了一秒,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噗……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洁癖鬼是不是吓坏了哈哈哈哈哈……”

长谷部一脸黑线地看着他慢慢直起腰,冲着自己夸张地大笑起来。

“那个,长谷部,我想吃碎碎冰。”宗三脸色恢复自然,十分认真地要求说。

长谷部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跳跃性的话题,随即严词否决,“不可以。”

“咦为什么?”

“……你喝了那么多酒,不能再吃冰了吧。”

“谁规定的?”

“…………我。”

宗三出奇地安静下来。长谷部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有朝一日终于以口舌之力降住了他。不料宗三态度蛮横道:“不,我就是要吃。”

“……那你自己去买。”

“你帮我去买。”

“凭什么?”

“凭我喝醉了。”

“…………”

长谷部无言反驳。他立即摆出一幅生硬面孔,毫不留情地勒令道:“不能吃就是不能吃,我们赶紧回去!”

“不嘛我就是要吃嘛嘤嘤嘤呜……”宗三像小孩子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泼,哭闹声迅速吸引了周围路过的一众行人。

长谷部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宗三,在围观路人聚集得更多之前连忙把他拽起来:“你有病吗?!快起来!”

宗三执拗地坐在地上和长谷部僵持不下:“不买我就不起来!”

长谷部开始思考将他直接揍晕带回去的可行性。

鉴于拳脚的危险性,最终他决定还是向宗三妥协。人嘛,为什么要和一根碎碎冰过不去呢……

在长谷部终于表示同意去给宗三买碎碎冰之后,宗三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顺带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动作流畅得让长谷部差点怀疑他在演戏。他将宗三安顿在路边的长椅上,嘱咐好对方不要乱走。走进便利店时长谷部忍不住又回头确认了一眼,对方安静地瘫坐在长椅上,一切正常。他飞速跑到冰柜前找出碎碎冰后结账走人,走出店门后发现长椅上已经空无一人。

“喂,长谷部!”

正当他要慌乱起来时,宗三的声音飘了过来。他在远处人工湖边的木桥上冲着他挥了挥手,已经脱下了鞋子的身影站在栏杆上仍旧微笑着说,“长谷部,我给你表演跳水吧。”

说完他转身跳进了湖里。

 

长谷部将宗三从湖里捞上岸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后悔当初没有将他揍晕后直接带回去。

所幸湖水并不深,宗三连水都没呛着。长谷部看到自己没得来及脱下而被湖水泡湿透的鞋,怒火顿时熊熊烧起,但在看到对方像是被淋了洗澡水的长毛猫的造型时又无力地熄灭下来。

宗三这一闹过后似乎清醒了不少,对于接下来长谷部毫不温柔地将他拉起来赶路的行为显得十分顺从。长谷部原本面无表情地只顾拽着他胳膊走路,看到他尚还一脸懵逼便于心不忍地伸手将他揽了过来。两人身上都湿淋淋的十分狼狈,夜风一吹,宗三打着颤儿自然而然地就往长谷部怀里靠了靠。长谷部抿着嘴唇感到不太自在,想了想倒也没把他往外推。

两人回到暂住处时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回来。长谷部将宗三安全送到房间门口时终于体会到了解脱,然而在宗三衣服口袋里搜索了半天后却没能找到房门钥匙。

“……宗三,你的钥匙不会没带吧?”长谷部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怎么可能会忘带……”宗三晕乎乎地摸索了一遍衣服上上下下所有的口袋,差点伸进裤裆里,“啊哈,不见了诶。”

“……”长谷部心猜应该是在跳湖的时候弄丢了吧。

他颇感心累地掏出手机——还好没被水泡坏,打给药研。

“长谷部君?有什么事吗?”药研似乎正和大家在玩桌游,周围有些吵闹。

“……宗三他……喝醉了,还弄丢了房门钥匙。总而言之……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诶?”药研有些惊讶,“我记得他酒量不错的啊,怎么会喝醉呢?”

“……”长谷部硬着头皮向他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这都是你责任不是吗,长谷部君?”药研理所当然说,“是男人就该负起责任来啊。”

长谷部:“……”等等?

“所以,由你照顾他一晚应该没问题吧?”药研继续说。

“可是,”长谷部扶额道,“……他睡在哪儿?”

“你房间啊。”药研理所当然回道,“你们需要避嫌吗?”

“……不,没有。”长谷部感到哪里不太对的样子,“……话虽这样说,但是……”

“那就这样拜托了哦,因为大家都打算在外面玩一整夜呢。要是宗三耍酒疯的话,请对他温柔一点哦,拜拜。”药研笑着挂断了电话。

长谷部:“……”其实就是你根本懒得跑回来吧?!

宗三瘫软地坐在地上早就靠着门框睡着了。长谷部放下手机低头望了一眼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感到一阵压力山大。

 

 

TBC

 

 

 

猜猜下一章他们要干啥(

顺便宗三喝醉了耍泼的情景,我脑补的是这个gif(

 


 
评论(20)
热度(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