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压切宗#《EX》(七)

作业好多好想死(躺直

 

晚餐终于赶在饭点前顺利做完。两只堆满各色食材的锅子摆在大木桌上煮得沸沸腾腾,带着香气的烟雾弥漫了整个饭厅。大伙乌泱泱地挤到桌子前坐好,陆续拿起筷子便不顾锅里的热气七手八脚地夹菜起来。

“我靠……班长你居然还有这一手啊!”在众人的称赞声中某个男生惊叫道。

“吃饭的时候不要喧哗。”长谷部板着脸沉声回道。

药研支着身子给同学们夹菜。宗三心不在焉地吃着碗里的东西,心想长谷部果真是个洁癖——他深深记得当他把鱼内脏连同血水掏出来举给长谷部看时的表情。这一点加上强迫症,足以将一个讨厌鬼的形象再递进一分。但长谷部露出一脸嫌弃加憎恶的表情时宗三并没有感到解气的好笑,而是觉得……有点可爱?

宗三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也被菜刀拍过。

饭桌上气氛热闹又融洽,桌上的食物被席卷一空,连汤都没剩下。席间不止一个女生大叫着一定要找长谷部这种厨艺的男友,而当事人淡定埋头吃饭,丝毫不理会话中似有似无的暗示。宗三并不习惯这种太过吵闹的聚餐,加上胃口不佳,草草吃了点东西便放下了筷子。

吃过饭后宗三留下来帮药研收拾桌子。他将碗筷摞好拿进厨房,发现长谷部早系好围裙套着橡胶手套一幅主妇做派地在洗碗了。

“长谷部同学,你还真是……”宗三将碗筷放在水池边,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下用词,“贤惠。”

“交给他们肯定是洗不干净的。”长谷部拧眉平静说,顿了顿又问,“宗三同学你……是在减肥吗?”

对于这个问题宗三感到有些意外,他很快否认道:“并没有啊,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晚餐你根本没怎么吃。”

“因为没什么胃口。”宗三隔着衬衫戳了戳肚子,“我的肠胃比较娇气嘛。”

——那为什么还不好好调理下自己的身体。长谷部忍住想瞪他的心情。他犹豫了几秒后,又继续说,“……我还以为,是饭菜的问题。”

宗三愣了一下,失笑道:“长谷部同学,你好像很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唷?不过你厨艺都好吃到女生们纷纷嚷着要嫁你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没有说要嫁我这种话吧。”长谷部黑着脸道。

“意思很明显嘛,你是真不懂还是装蒜啊。”

“……总而言之,”长谷部跳过这个话题,表情一本正经,“半夜要是肚子饿的话是没有外卖也没有人起来给你做宵夜的。实在没胃口的话,请去泡杯牛奶吧。”

“牛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宗三歪着肩膀站在一旁看他洗碗,语气不以为然。

 

“……我真喝不下这个。”

宗三黑着一张脸,望着面前桌上装满温热牛奶的玻璃杯。药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这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好孩子晚上都得喝完不许剩的哦。”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走开走开。”宗三算是理解乱为什么总是和药研有深仇大恨了。

“宗三同学,请务必喝完。”长谷部站在桌子边,语气坚持,“良药苦口这句话,希望你能明白。”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好吗。”宗三没好气地端起杯子至嘴边,慢慢地将牛奶喝了进去。在对方的注视下他一口接一口将杯子里的液体喝干,玻璃杯在桌子上重重一搁,“那么,杯子的清理就拜托你了。”

长谷部没有异议地终于放他走了。药研跟在他身后,两人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宗三,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顺从了……”药研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对于他那种人,我才不想费工夫和他正面犟。”宗三捂住嘴巴翻了个白眼,“糟糕喝太多了我好想吐……”

“……别这样,好歹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啊。”

“你这样说我更想吐了。”

“……”

因为明天有一整天的活动,大家都早早地回房休息,偌大的屋子里很快沉寂了下来。回到房间后药研也不停催促宗三快点洗漱好按时睡觉。在看到他随身带来的史迪仔睡衣时,宗三的眼皮不由得跳了几下。

“药研啊,你挑睡衣的品味是向乱学来的吗?”宗三委婉地问道。

闻言药研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这是一期哥给我买的……怎么,你也觉得很好看?”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觉得好看呢?”宗三对于这其间的逻辑感到有些惶恐。

“因为你提到乱啊。”药研说,“像你们这种非直男脑的人,品味不是都还不错吗?”

……宗三一时竟然找不到任何话反驳。

药研将灯熄灭,道了句晚安后就躺下不动了。陌生的房间让宗三感到有些不太自在,黑暗中他瞄了眼另一张床上同伴挺尸一般的睡姿,有些不太好意思翻身搞出动静。宗三睁着眼睛,将白花花的天花板望了好几个时辰后才缓慢地睡去。

清晨药研叫他起床的时候他完全不愿起,头缩在被窝里像个赖床的小学生。药研反复催促了宗三十几遍,软磨硬泡。但对于一个有起床气的人来说,任何语气和措辞都不管用。

“为什么我一定得去……少我一个又不少……”宗三闷声闷气地在被窝里说。

“这样可不行,你总不能搞特殊吧。”药研隔着被子晃了晃他的身体。

“这哪里算搞特殊啊拜托……求你放过我吧……”宗三不情愿地扭动了几下,将身体往被窝里又缩了缩。

药研没办法地叹了口气。宗三隔着被窝支起耳朵,听到对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紧接着砰地一声,房间门被合上了。

他舒了口气,放松身体刚闭上眼,门外的脚步声卷着疾风而来,忽地打开了房门又行云流水地快速走到自己床边,将被子一把掀开。

长谷部掀开宗三被子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光裸的长腿。一双毫无体毛的,光裸的,长腿。

在被子离开身体的一瞬间宗三抖了个激灵,他鲤鱼打挺般秒坐起身,便看到了床边手捏被子一脸懵然的长谷部。他有些愣神,半晌后才注意到自己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他有些了然地打了个呵欠,将额头的乱发用手指拨至脑后,“长谷部同学,大清早的请不要吓我好吗?”

——太像女孩子了。长谷部将目光从他光溜的双腿与凌乱的长发上别开,脸色恢复自然,“因为我觉得这是最有效的叫起床方式,如果冒犯的话我很抱歉。”

“所以你叫女生起床也是这样?”宗三将滑落至肩的睡衣T恤领口拉上来,瞥了他一眼,“万一她们也只穿了条内裤呢?”

“……对不起。”

“道歉就免了吧,反正我们都是男生。”看到长谷部说出道歉时眼中仍有不甘,宗三的心情稍好了一些,“不介意的话能帮我拿下衣服吗?就在那边的椅子上。”

长谷部将不满的情绪压下去,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替他将衣服拿过来,自觉将脸转到一边。宗三瞟了他一眼,转身背对他将衣服快速地换好了。长谷部在场的情况下他实在没心情硬着头皮拖延,穿好衣服后便跳下床冲进卫生间洗漱。

十五分钟后药研欣慰地看到长谷部带着穿戴整齐的宗三姗姗而来,楼下正在用早餐的一众人早已吃了一半。看着桌上除了三明治就是吐司的西式早餐宗三实在吃不下,喝了一小碗燕麦便不肯吃了。

白天的行程是去海边,队伍中的大半人都振奋不已,纷纷换上了行李中最清凉的衣服,胆子大的女生仅在泳衣外穿了件防晒衣便打算出门。与大部分人的兴奋形成对比,宗三得知行程后面色反倒更难看了些。

“想想都晒死了,不知道这些家伙在兴奋个什么。”宗三毫无兴致地抱怨道。

“因为大家都很喜欢海嘛。”药研说,“夏天果然还是要来海边。”

宗三冷哼了一声,“夏天最适合呆在空调房里。”

“别说这么丧气的话啊,宗三。”青江上前插话说,“海边可以看泳装美女哟,而且还不是校园里那种乏味的死库水。”

“不好意思啊,我是gay哦。”

“……gay的话,你可以看泳装男啊,看他们健壮的上体与紧身泳裤包裹的大咚。”青江毫不避讳地说出相当官能的句子来。

宗三抬了抬眼皮,“你觉得这群人中有能看的男人吗,穿着衣服我都不想多看一眼。”

“我啊,”青江毫不羞耻地说,“我可比能看强了不止一点点吧。”

宗三瞟了眼他平坦小腹上薄薄的一层肌肉,直白道:“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欢看太受的身材。”

青江差点没背过气,正要与之理论时被药研拽住了胳膊,“你撩妹撩得好好的,非要来和他这个嘴炮扯什么……”

青江看了眼被室外阳光晒得脸色发蔫的宗三,黑着脸小媳妇似的又回到后面和女生们打成一片了。身为这次活动的策划之一,看到宗三这样药研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便安慰他道:“等到了沙滩,你可以在遮阳伞下休息。”

宗三充满怨气地转头看了他一眼,“那我出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你来和我们一起玩?”

“不要。”

药研:“……”这人真的烦死了。

所幸海滩离住所并不遥远,步行十几分钟后一行人顺利到达目的地。此处是当地有名的海滩景点的偏僻地段,沙滩上的游客并不多。踩上沙滩第一时间药研便招呼着人先在沙上插了两把巨大的遮阳伞,宗三也第一时间迅速地钻了进去,像寄居蟹找到了壳。长谷部一脸严肃地对着心思完全不在他话的同学们开始嘱咐安全事项,样子看起来很像游泳教练。青江趁机主动提议帮女生们擦防晒乳,而她们一致拒绝后转身去找了宗三。

“这世道真是没天理啊,gay还这么受女生欢迎。”看到宗三一脸平静地为那些女生在后背上抹防晒乳,青江愤愤道。

药研斜了他一眼,“她们是明显看出你太心怀不轨啦。”

“不过,有句话说得还真对呢。”

“嗯?”

“沙滩上不脱上衣的一定是gay。”

药研看了看穿着短袖短裤的宗三,又看了一眼身边脱得只剩泳裤的青江,心想这句话要是被当事人听到肯定会被直接拿裤头勒死。

“药研,来玩排球吗?”涂好了防晒乳的女生们雀跃道。

“好啊。不过我不太擅长这个哦?”药研礼貌笑道。

“没关系,我们这里有老司机。”女孩回头,冲着长谷部大喊一声,“班长!来玩排球吧?”

站在潮水中的长谷部回头看了一眼沙滩上的众人,迎着阳光严肃回答道:“不行,我得看着游泳的人。”

女孩有些无趣地笑了笑,“哎呀哎呀,他也太不解风情……”

被冷落了半天的青江拨了拨刘海,语气轻佻:“不打算约我吗?”

“你看起来就不太擅长运动啦。”

“……”

宗三在伞里面无表情地望着阳光下张牙舞爪地要和女生们一决高下的青江,目光一斜正好睹到长谷部的背影,在艳阳下他头顶灰棕的发丝变成了明亮的金棕。他的肤色与肌肉都不属于健美范畴,但身材比多数缺乏锻炼的理工男好了很多。天生优势吧,宗三心想。长谷部看起来并不像会刻意塑造自己身材的人。有些人几乎喝水都会囤积脂肪,但又有些人吃进去的东西反倒会直接长成肌肉。加上像宗三这种吃什么都不会胖的人,两种都是遭人羡慕嫉妒恨的体质。宗三突然意识到他盯着长谷部的裸背已经快盯了一分钟——好在没有再出现对方将脸突然转过来这种情况。他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你要来玩排球吗,宗三?”一个女孩好意邀请道。

“谢谢,不了。”宗三微笑了一下,用湿巾擦净手上的防晒乳。

海浪声与人们的欢声笑语交杂在一起。长谷部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额前碎发,忽地发觉似乎某个身影良久没从自己眼前晃过了。海鸥惊叫着从头顶的天空掠过,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的夏日灼光在齐腿的海水上折射出点点金纹。太晒了,像宗三这么娇气的人显然不会跑到烈日下。

沙滩上女孩子们的笑喊声窜入长谷部耳中。怎么会有比女孩子还怕晒的男人。他心想。他往深水处又走了几步,将身体慢慢地向下沉去,直至轻盈地漂浮在海面上。

长谷部头仰蓝天,静静地闭上眼睛。

他昨天并没有休息好。长谷部并不认床,但同房间的御手杵一整夜鼾声不停,让他几乎夜不能寐。赖床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想到这里他又记起今早叫宗三起床时的事,为什么会有人不穿睡裤睡觉呢,身为洁癖与强迫症患者的长谷部感到有些不理解。于此同时他回忆到掀开宗三被子时那双过于白嫩的腿,像是内衣女模特一般……等等。

长谷部飞快给了自己想歪的思维一拳。这时他听到海滩上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迅速调整了姿势从水面上站了起来,朝海滩上走去。

“班长大人,可以帮大家去买雪糕吗?”远处的人群中,一个女孩子向他讨好地挤了挤眼睛。

长谷部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却答应得很干脆,“好。”

“多谢班长大人——”大家齐声欢呼道。

“那个等一下,长谷部君。”药研在长谷部路过身边时喊住了他,“去买的时候叫上宗三吧,他这样老躲在阴凉处不走动也不太好。”

“……好的。”长谷部迟疑了一下,答应下来。

 

长谷部找到宗三的时候对方正在遮阳伞下和一个不知哪来的小萝莉玩沙子玩得不亦乐乎,两人蹲在沙地上,一大一小两双手合力推出了一个小沙包。宗三将一枚贝壳插在沙堆上,拍拍手表示已竣工。小萝莉立即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嘹亮的嗓音像一只小黄鹂:“姐姐,姐姐,我们堆的是什么呀?”

宗三用未沾上沙粒的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这个啊,叫坟。”

长谷部:“……”

“还有你啊,小妹妹。”宗三话音一转,手指她挑眉道,“都说多少遍了我是哥哥,再叫我姐姐我可要揍人了。”

小萝莉眨了眨圆溜的双眼,有些不解,“可是妈妈告诉我说长头发的是‘姐姐’,短头发的才是‘哥哥’。”

“……”宗三沉默几秒后,还是决定自行忽略这个称呼。

“……宗三。”长谷部突然感到自己的出现有点不合时宜,“一起去给大家买雪糕。”

“诶?真麻烦啊。”宗三虽然抱怨着,但还是慢吞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萝莉望了望突然闯入的长谷部,复而转过头望着宗三,表情有些失落:“姐姐,你不能和我玩了吗?”

“……是啊。”宗三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还是无法忽略那个错误的称谓,“下次再一起玩吧,回见啰。”

“我们要去给大家买雪糕,你想吃吗?”看着小萝莉依依不舍的神情,长谷部突然开口问,声音放得分外柔和。

听到陌生人的问话小萝莉有些受惊,她怯怯地望着长谷部,犹豫了几秒后拽着自己的沙滩裙跑开了,“妈妈说,不可以吃怪哥哥的东西!”

“……”长谷部望着小萝莉碎步跑开的背影一时有些无语凝噎,扭过头来发现宗三正一脸憋笑,在他转过脸的一瞬间表情又恢复了自然。走到伞外宗三的头发就被海风吹了个乱,阳光下他的皮肤白得通透,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下脸。

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粘着宗三,看他在日光照耀下汗毛细绒的侧脸,与白皙皮肤上若隐若现的紫色血管。长谷部默默地及时收住心思,提醒说:“脸上沾到沙子了。”

“什么?”宗三愣了一下停住脚步,正想拂去沙子时发现自己沾满沙粒的双手,“长谷部,你帮我弄掉吧。”

说着他将脸向长谷部转过去。这个要求令长谷部一时间有些发怔,半秒后他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地抬手将粘在他皮肤上的细小沙粒用手指轻轻擦去。他皮肤干燥又光滑,拂去沙粒时像是似乎能在上面留下划痕的瓷器。手掌移至额头时宗三不由自主地眨了下眼,睫毛轻软地滑过长谷部的手心,有些发痒。他心猿意马地,顺便将对方耳畔的碎发别在耳后。

一路上两人仍是几乎没有说任何话。到达附近的便利店后,宗三终于找到水龙头将手洗干净了。长谷部在冰柜前挑雪糕,宗三边甩着手上的水珠边走过来,溅在小腿上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下来,没入脚趾之间。

“我想吃甜筒,长谷部你要吗?”宗三难得向他询问一次意见。

“香草味,谢谢。”

宗三给自己买了一个香蕉味,吃进去第一口他就后悔了。两人各自拎着装满雪糕的塑料袋往回走,他看着长谷部手里的香草味甜筒,感到有些不爽。

“长谷部,我想吃你的香草味,我们换一下怎么样?”说着他还将自己手里的甜筒朝前递去。当然这只是宗三恶意逗一下他而已,他可没忘记对方有洁癖。

果不其然,面对这个要求长谷部愣住了,几秒后他平静地做出回应,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可以。”

“……”

看到宗三有些吃惊的表情,长谷部又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我说,可以的。”

“……啊,谢谢你。”宗三僵笑道。

两人彼此交换了甜筒后,咬着那个原本属于长谷部的香草味甜筒,宗三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雪糕被分发给每个人,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络绎不绝。宗三回来第一时间便找到遮阳伞钻了进去,这一趟下来他的脸蛋都被热得微微发红。

“啊呀,跑腿辛苦了。”药研不知从何处冒出来,递给他一瓶拧好的矿泉水。

宗三接过来灌进嘴里一大口,“又是你干的对吧,你就看不得我清闲下来对吧。”

药研打了个哈哈便笑而不语。一旁青江作势要去抢某个女生的雪糕,被她一巴掌打开了手。

“真讨厌,想吃这个口味的话干嘛一开始不拿这个?”女生娇嗔说。

“真小气,一口都不给我吗?”青江语气暧昧地调笑道。

“才不要,我吃过的东西你再咬一口就是间接接吻了!”

宗三一口水喷了出去。

“……你你怎么了?”药研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水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宗三。

“……没什么没什么。”他心虚地捂住嘴不住地干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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