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压切宗#《EX》(六)

来自被作业逼到要狗带的磨叽作者的更新

赶在月尾最后一天破除了可能变月更的诅咒,我真是计划通(喂

 


宗三回到宿舍,开门就看到敷着面膜的乱身体呈大字躺在床上,像一条在日光下晒了很久的鳐鱼。

“今天玩得开心吗?”宗三一面换鞋子一面问。

“累……死……了……”乱气若游丝回道,“不过看到了不少可爱的孩子们,感觉还不赖……话说你今天和那个理工社畜去约会了?”

宗三的身形跄踉了一下:“哪里是约会了!”

“可是两个男人去看电影也很奇怪吧?”

而且看的还是烂俗的爱情片。宗三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你想多了,他只是帮药研解决没人用的电影票而已。”

“我就知道是那家伙的锅。”乱愤愤道,“他就喜欢干这种把讨厌的家伙强塞给人的事情!”

宗三:“……其实还好吧。”

“不过话说回来,”乱按着脸上的面膜坐起身,“你们俩一起回学校的时候,难道没被人误会是一对吗?”

……一路上误会得还少吗。宗三笑了笑,嘴角有些僵硬:“怎么可能会呢,我们学校校风这么淳朴,两个大男人走一起就会被认为是基佬也太鸡掰了点,同学们还是比较传统的……”

宗三的“吧”字还未出口,楼下突如其来的一道粗犷的男声嘶吼划破了夜深的宁静。

“佑太君!请和我交往吧——!!!”

“就算你是男生我也喜欢你啊——啊——啊——”

宗三和乱:“…………”

男人嘶吼的回声响彻整栋大楼,不一会儿便引起了楼中的一阵骚乱,楼层间陆续传来拉开窗户的动静。宗三按了按被噪音扰得皱起的眉头,走到阳台上向外望去。楼下的阳台已黑压压地冒出了好几茬围观的脑袋。

“……这是喝多了吗,真吓人。”宗三啧啧道,夜色太浓,他并没有看清站在楼下告白的那位壮士的样子。

男人在楼下像疯狗一般吼了半天,没人来制止,那位当事人也迟迟没有出声。楼上楼下乌泱泱的围观群众们叽叽喳喳得吵个不停。正当宗三心想这出闹剧要怎么收场时,穿着睡裙散着头发的乱如鬼魅般从屋里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将一盆水泼了下去。

巨大的哗啦一声,男人的吼叫声戛然而止。

“别像只发情的蠢狗乱吠行不行!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乱叉腰站在阳台上朝楼下大骂,“有这叫魂的工夫有种直接上楼把他[哔——]了不就完了!!”

楼中的围观群众们顿时一片死寂。

宗三默默地跟着乱进了里屋。乱将面膜扯下来扔进垃圾桶,脸上怒气未消,“现在的男生都是怎么回事啊,追人还这么low。”

宗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坦率洒脱的男生倒是很少见了呢。”

乱将头发散下来,头绳顺势套进手腕。他顿了一下突然问,“宗三三……你喜欢的是女生还是男生?”

宗三打了个呵欠,“这个啊……我是双性恋。”

乱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毫不意外呢。”

宗三反问道:“你呢?我觉得你性取向应该挺正常的。”

“说中啦,因为女孩子比较可爱啊。”乱平躺在床上蹬了两下腿,“可爱的男孩子太少啦。”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我们两个不是照样都没有对象。”

 

长谷部在一阵接一阵的宿醉头痛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他看到房间里熟悉的背景与晃亮的日光,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但醉酒后的记忆脑中没有丝毫印象。他猛地翻身坐起来,惊动了一旁正在埋头敲论文的药研。

“你醒啦?身体有不舒服吗?”药研转过头,推了下眼镜。

长谷部面色不佳地按了按眉心,“……药研,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宗三送你回来的啊,你昨晚醉得很厉害。”药研说,“我扶你上楼的时候你嘴里还不停嘀咕些‘不约不约’什么的。”

长谷部:“……”

看到他脸色不太好,药研宽慰道:“放心吧,你的糗态只有我和宗三看到了。”

长谷部:“……”好像更不能放心了。

“说真的,像宗三那种人没把你扔在半路上还真是奇迹呢……”药研将桌子上的保温水杯拿给他,“你要喝水吗?”

长谷部将杯子捧在手里,低声问:“……我是不是应该去道个谢?”

“这是当然的啊。”药研提议道,“当面道谢比较好?”

 

大清早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宗三从枕边摸过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未备注号码以为又是骚扰来电。他按下接听键正要骂人时,突然发觉来电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昨天晚上……”长谷部的声音顿了一下,“多谢你送我回去。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谢。”宗三的喉咙被困意黏住,语调朦胧不清,“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挂了。”

“等一下,”长谷部快速接道,“为了表示感谢,我想请你吃饭。”

宗三语塞了几秒,很想反问他是不是脑子坏了。于是他礼貌地修改了措辞:“你认真的吗?”

“是的。”长谷部停顿了一秒,加重语气补上一句,“希望你不要再灌我酒。”

宗三:“……我保证不会。”

“那多谢赏脸了。”长谷部说,“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后宗三有些质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坏了才答应对方请吃饭。他看了眼手机上长谷部的那串号码,思虑几秒后将号码存进了通讯录。

 

“你们听说了吗,”青江停下筷子,一脸八卦道,“昨天晚上我们学校有个男生喝醉了跑到XX栋男寝去告白,现场一片混乱,据说还引得楼上的某个FFF团成员高空泼汽油。”

身为“泼汽油”当事人的乱并没有理会青江的话,则是直勾勾地盯住坐在对面优雅用餐的药研,“为什么他们俩又去约会了,是不是你又撺掇的?”

药研眼皮不抬地说,“请吃饭而已这么苦大仇深干嘛,倒是你这种护犊心态是怎么回事。”

乱似笑非笑道,“本来宗三三和你这种衣冠败类混在一起我就已经很不爽了,你居然还把那种理工社畜推给他。你真的是直的吗,怎么老在助攻这种事情?”

药研依旧不看他,“当然了,可是像尺一样笔直。”

乱拨了下额发,“我看你是卷尺,弯到没边了。”

药研:“……请注意你的措辞,乱。”

乱故意拔高音调:“我说的有错吗,你这深柜!”

药研淡定回击:“穿裙子的带把少女没资格说我吧?”

青江一脸黑线地看看这对突然吵嘴起来的兄弟,心中有无数槽点却没法插嘴吐。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够了啊,正吃饭呢吵吵闹闹的像话嘛。不是我说你们,大庭广众的说这种词影响多不好……”

乱看向他毫不留情地恶狠狠道:“别管我们,你这夜勤病栋!”

青江:“…………”

两人争吵声中的敏感词引来大批行人瞩目,一旁握着筷子只能干瞪眼的青江突然觉得很是心累。

 

长谷部看着面前的回转寿司,迟迟拿不定主意拿哪一种。一旁宗三面前的食碟已经堆作小山,他瞟了瞟长谷部孤零零的几个空碟子问道:“你没有胃口吗?”

长谷部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困扰,“不,我只是……不太习惯和食。”

“归国子女?”

“父母是,所以从小的饮食习惯比较西式。”

看到宗三乐此不疲地将从传送带上拿下的寿司蘸上芥末,长谷部问道:“你很喜欢这个吗?”

“其实还好啦,”宗三将金枪鱼送进嘴里,“只不过,既然是你请的话那就吃贵一点的吧。”

“……”长谷部这才发现他拿的几乎都是比较贵的食碟,突然之间感到有些胸闷。

嘴上虽说这样说着,但没吃多久宗三还是很快放下了筷子。他胃并不强大,这种生冷的东西还是适可而止。结过账两人走出寿司店,宗三小酌了几杯清酒后心情格外地好,望着夜幕下闪烁的商铺霓虹灯,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长谷部你喜欢火锅吗,改天请你下火锅怎么样。”

话刚出口宗三就后了悔。长谷部沉默了几秒,淡淡道:“可以啊。”

“……你不是,吃不惯和食吗?”

“但是这个……并不讨厌。”

“…………好吧。”

宗三心想果然反派都死于话多是真理,这种冤冤相报的饭局何时是个头。然而回去后长谷部并没有再向宗三提过下一顿火锅的事情,原因大概不是忘了就是明知宗三那只是客套。宗三庆幸像长谷部这种情商拐不了弯的人还能分清东西方的客套与耿直,他再也没精力硬撑着去和他吃饭了。

……但其实感觉并没有那么糟糕。

接下来的日子里宗三与长谷部的交际仅限于偶遇,两人偶然在校园里碰见,也只是招呼都不打地对视一眼便各自走掉。紧接着期末的修罗期来临,人人都忙得几乎要手脚并用来同时复习和写论文。一向懒散悠哉的宗三都开始整天翻书查资料,乱也一改平日里爱玩的性子,天天呆在寝室里画设计图到深夜。

“长谷部已经三天没出门了,我醒着的时候也从没见他休息过……他太拼了。”闲暇时间药研在网络上向宗三吐槽。

“那你得看着点他,万一猝死在寝室里你就麻烦了。”宗三真诚地建议道。

“得了吧,我觉得我俩已经差不多了,就是在比谁先倒下而已……”药研自我调侃说。

轰轰烈烈的考试期很快接踵而至,将大大小小的笔试与实践操作考完后宗三感觉自己简直蜕了层皮,第一时间他便将行李打包好后以待假期来临迅速滚回家。

在等待学校放假的期间,宗三无所事事地呆在寝室里睡了一天又一天,每天以外卖度日。正当他觉得自己憋在屋里就快长出菌子的时候,药研的一通电话将他从浑浑噩噩中解救了出来。

“宗三,假期你有事吗?”

听到他标准的班干部腔调,宗三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又有什么集体活动?”

“别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嘛……”药研说,“是集体旅行。我们和化学系x班的班干部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年的联谊活动是集体旅行,为时一星期,出发日期在四天后。你有时间去吗?”

“化学系x班……?”宗三的不祥预感更加强烈。

“长谷部的班啦。哦对了,”药研补充道,“他本人就是班长。”

“…………”宗三思考自己该说有空还是没空。

“我啊……有时间的。”深思熟虑后宗三回答说。他心想自己也没必要考虑太多,一个班级活动而已,莫名其妙的顾虑倒是搞得怪矫情。

“哦,那好。”听到这种运动会项目从来不报名、班级合唱活动也常常溜号的集体活动的边缘人物这么说了,药研顿感欣慰。果然只有带着玩乐性质的事情才能打动人。

药研将旅行的事情很快通知到位,大家统统兴致高涨无一缺席,令他不由得再次感慨果然只有玩乐性质的事情才能煽动这群家伙。在这个班级里,班导石切丸是个追求艰苦学习的温吞货,副班长青江却是个十足的享乐主义,幸亏班长药研平衡了一下以至于班上这帮熊孩子没有乱了套。

旅行的地方定在离城市不远的海边小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群年轻人上了大巴车便没有一刻退却对于出游的热情与亢奋,车内一片欢声笑语。宗三靠在座位上被后座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聊天声吵得全然没有困意,紧锁着眉头将目光挪向窗外。

“宗三,你晕车了吗?”看到宗三脸色不对,药研主动询问道。

“哪有……小孩子才晕车吧。”宗三嘟囔着说,“我在想我现在下车的话还算不算迟……”

药研一脸黑线:“喂喂别这样啊……再说高速公路上你就算下去了上哪儿打车回去。”

宗三没说话。车窗外,他看到与自己所乘坐的大巴车并行的另一辆大巴,那个亘古不变老是穿着性冷淡色调衣服的灰棕发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抱着胸面无表情。

正处于放空状态的长谷部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他稍一转头便看到坐在另一辆车的车窗边的宗三。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一时间都有些尴尬。

正当长谷部在思考要不要淡定地向对方say个hi时,只见宗三毫无征兆地冲他比了个中指,再非常迅速地拉上了窗帘。

长谷部:“……”

即使有些莫名其妙,但这种像是被熊孩子摆了一道的心情让长谷部有些脑仁疼。

几个小时后车子终于顺利到达目的地,短暂的欢呼雀跃过后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将车上的行李一件件搬下去,拿进这七天旅行暂居的公寓内。

在众人热火朝天的忙碌中,宗三正伺候着一下车便因为晕车在一旁吐得毫无形象的药研。他一手扶着药研避免对方栽进花坛里,另一只手递去纸巾,“……你居然还会晕车……”

药研一脸虚弱地看了他一眼,“人人都有晕车的可能性好不好……你是把我当超人了吗……”

“毕竟你平时架子端得太好了,这种蹲路边吐的场面可不常见。”宗三见势就要掏手机,“要不要给你来一张留念?”

“……你敢拍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鱼。”药研虽然还有气无力的,但这句话的咬字相当铿锵有力。

“怎么了,你没事吧?”两人正互相揶揄,一旁看到药研异常的长谷部走过来询问道。

药研看着他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晕车。”

长谷部看了一眼药研,又将目光移到宗三身上来回扫了几眼后,开口道:“宗三,你扶他进屋休息,我帮你们拿行李。”

“哦、好。”宗三心惊肉跳地应了他的吩咐,扶着药研连拖带拉地进了屋。

长谷部一人拿着两人份的行李,跟在他们身后走进公寓里。这栋度假专用房子面积很宽敞,屋内干净明亮设备齐全。长谷部环视了一圈房子里的家具地板后,对这个陌生的临时住所里的清洁程度舒了口气。而宗三则是庆幸,看起来这栋房子里的现代化程度还算正常。不然在一个没有空调也没有电视的地方呆一个星期,那可真是要疯了。

三人来到房间门口,宗三掏出分配给他的钥匙开了门。房间里光线有些暗,入眼便看到两张单人床与简单干净的家具。长谷部将行李箱放在门口,淡然道,“没别的事要帮忙的话,我先走了。”

宗三将药研扶到其中一张床上躺下,复而站起身,“啊,好。多谢你了哦。”

长谷部无声地将房门合上走了。宗三呼了口气,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这个房间怎么这么小。”

药研平躺在床上像一条被晒得十分安详的鳐鱼,大概是身体状态有所好转,他的语气恢复了过来,“想要住大房间的话……你介意和好几个人同住吗?”

“……罢了。”宗三伸了个懒腰,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行李物品。

药研躺在床上观望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是把整个化妆柜都带来了吗?瓶瓶罐罐的这么多。”

“因为要来海边啊,风吹日晒的对皮肤多不好,我可是敏感肌。”宗三一幅“懒得和你们直男多解释”的表情。

“……简直和乱要外出写生时准备的行李一模一样。”

“毕竟我和他都不是直男脑,没你们过得那么糙。”宗三将衣服挂进衣柜里,转头看了药研一眼,“话说你睡觉时没什么不良行为吧?”

“比方说?”

“临睡前撸一管什么的?”

“……那是青江好吗。”药研黑着脸说,“我才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且睡相很好,不像乱还会磨牙。”

“没错,他磨牙起来是有点吓人。”宗三赞同道,同时很快意识到了一点,“……你怎么知道他磨牙?”

“你忘了,我们是兄弟啊。”药研棒读道,看到宗三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家的家训是各自结婚之前,兄弟俩都得共用一个房间。”

“这也太不方便了吧……?”宗三有点震惊,“……那你们怎么自慰呢?”

“……”药研已经懒得去纠正他的重点了,“其实也没有特别不方便,我们俩的房间还算大,并不觉得很拥挤……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全家都是直男,对禁断恋什么的更是毫不感兴趣。”

宗三心想你需要解释得这么透彻吗。但当下的重点是……他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舟车劳顿,肚子里已是空空如也。他向药研问出目前最主要的一个问题:

“晚饭怎么解决?”

药研回答道,“第一顿饭是大家自购食材亲自下厨哦。”

宗三:“……自己下厨?”化学系与医学系的学生们聚在一起做饭,想想都不太妙啊拜托。

“嗯,你想吃什么的话可以告诉负责采购的同学,让他们买回来。”

“……算了,我只关心负责下厨的人是谁。”这个才是关系着生命安全的头等问题。

“这个啊……”药研卖起了关子,“说出来你可要吓一跳了。”

 

“……长谷部同学啊,”宗三抱胸站在厨房门口,一脸复杂,“你居然还会做饭?”

长谷部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择菜,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宗三斟酌了一下用词,“反差萌?”

长谷部:“……”

“话说回来,”宗三及时把话题绕了过去,“晚餐你是要做什么?”

“火锅,这样就能解决众口难调这种问题了。”长谷部回答说。毕竟火锅里面想放什么就能放什么,“话说回来,你来这儿干嘛?”

“服从组织安排来帮你打下手。”宗三说着一边套上围裙,“有什么要切一切的吗?”

“为什么是你……”长谷部怎么看他都觉得不太可靠。

“因为我是班上刀法最好的人。”宗三像是握手术刀一般拿着菜刀晃了晃,悠悠道,“有什么需要切的吗,长谷部主厨?”

长谷部已经放弃思考了。他一脸复杂地指了指水池,吩咐道:“那好,你去把它们给处理了吧。”

宗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在那个蓄了一点水的水池中看到了几条生龙活虎的鱼。他在原地呆立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走过去,将其中一条鱼提起鱼尾捞出水面。

“脑子进水了吗?”宗三简直想把这鱼扔在负责采购的人脸上,“到底是为什么要买活的!!”

长谷部有些心累地看了他一眼,表示“反正我也没有办法你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吧”。宗三看了眼菜刀又看了眼鱼,心想自己连人都剖过区区几条鱼算什么。挽起袖子便准备上了。

鱼被湿漉漉地放在了砧板上还蹦跶个不停,宗三一手按住鱼头,一手操着菜刀研究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长谷部不禁停下手头的动作,专注地看他打算如何剖鱼。

短暂的沉默后,宗三深吸一口气,啪地一声用力将菜刀拍在了鱼头上。

“……”长谷部的眼皮跳了一下,随即看到鱼在受到那一重击后,终于不动了。宗三握着菜刀,面对那个被拍扁了的鱼头嘴里念念有词。

“你……你在说什么呢?”长谷部有些汗颜。

“别吵。”宗三一本正经说,“我在念往生咒。”

 

 

TBC

 

 

 

下一章开始高能(我也不知道该归类为哪一种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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