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压切宗#《EX》(一)

一个连载。

主题是复婚的齁甜现代paro,各种私设注意。

基本无雷(大概),角色逗比崩坏出没。

既然都说了是复婚那么毫无意外是HE。

大概会有其他CP乱入,放心会有提醒,不吃的筒子请注意看提示避雷。

好紧脏啊我这懒人又写长篇不会更着更着变月更吧


*本章含有烛俱利情节



宗三应约走进那家家庭餐厅的时候距离约定时间早已过了十五分钟。

电话打来的时候他还在睡觉。虽然那时候已经正中午了。宗三在对方“好好好我请客你随便点”的承诺中勉强忍住了起床气,洗漱完毕头发随便一扎,换了件T恤就出了门。连睡裤都没换。

此时是正中午,用餐的客人将店内的桌位占得满满当当,谈笑声一阵阵地从每张桌子上传来,钻入他的耳朵里,脑子里登时完全清醒。一向喜静的他不由得拧了下眉。他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到了老同学所在的那张桌子,还是老位置。宗三怀疑他是不是把图书馆抢座的方法都带进了生活——不愧是学霸,“活学活用”这词理解得相当透彻。这样想着,他迤迤然地走了过去。

桌上已经上了餐点。拿着刀叉的药研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急不缓。

“不错不错有进步,这次只迟到了十几分钟。”

——这话说得当真就像是夸奖一样。他穿着新的西装外套,黑发和衣角领口打理得整整洁洁。很是沉稳的穿衣做派,搭配那张年纪很轻且显嫩的脸蛋看起来倒像一个高中生。宗三那幅好像刚从大众澡堂出来的穿着打扮与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宗三神态自然地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这时候他闻到药研身上的香水味,确定他又交了新的女友。

宗三拿过果汁吸了一口,“药研你这嘴上工夫又长进不少啊,嘲讽人都跟唱歌一样好听,难怪当初系里学姐被你泡个遍。”

“……都说了那是青江甩锅。别人传八卦说某某和某班班长有一腿,明明我们班有俩班长,不知道为什么都默认是我。”药研颇有些无奈。

大概是因为你看上去比较像师姐杀手吧。宗三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把这话默默憋在了心里。他扫视了一圈餐桌。老同学不愧是老同学,擅自点的菜倒是没漏掉他喜欢的菜品,连牛排都主动帮他切好了。感动中宗三顿觉药研的形象瞬间变得伟岸,“师姐杀手”这种称号都同时变得伟大了起来。

“倒是你之前说有什么重要的事通知我?是什么。”宗三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问。

“同学会的事情,虽说不是强制的但还是希望大家都能一块儿聚聚。”药研看了他一眼,“这次你务必要来,哦?”

那个哦吐字简直意味深长,宗三感觉自己就像翘班被抓包正受老板训话的小职员一样,浑身不由得抖了抖。他吃着东西嘴里含糊不清地敷衍道:

“……那这次我就去吧。”

对于这种社交活动他着实没多大兴趣。事实上同学会这种事情本就不是单纯地欢聚一下,很多时候只看到老同学就着现在或曾经的光辉事迹吹牛逼而已。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是很热衷于参加这种场合的。但也有一类人是不愿意和老同学重聚的,比如宗三。人总是会在看到某些人然后联想到某些事物,同时也会联想到某些根本不愿意回想的事物。

想到他要在那种场合陪着几个早就不熟的人追忆他压根就不想追忆的那段岁月他就感到一阵可怕。

大概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药研发挥出作为曾经班干部的精神安慰他道:“你也别太逃避这种事,老同学哪儿有那么可怕。”

“事实上就是很可怕。要知道他们可是掌握你学生时代所有糗事的人,你泡过哪个学姐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

“……都说了是青江的锅,还有为什么要拿我打比方?”

“因为你是学……咳,这个不重要。”差点说漏嘴,宗三心虚地喝了口果汁,“你只要明白,老同学比对门的大妈和串门的熊孩子还要难搞。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擅长应付他们。”

“……好吧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沉默了一秒,药研笑了笑,“你还是会去的,吧?”

宗三心想我是白扯这么多废话了吗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是多不想去啊。但脸上还是露出一个残念的微笑,“好吧。”

他闷闷地低下头吃土豆泥。药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开口道:“啊,差点忘了一件事跟你说。”

“讲?”

“呃……”药研抬起视线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宗三的神情,谨慎地开口说道。

“……长谷部他,要回国了。”

桌上的气氛刹时间变得异常死寂。

几秒的沉默之间,药研倍感尴尬,他看着宗三那一脸没有明显喜怒哀乐的表情,只在那双因惊讶微微睁大的眼中读出了一句“WTF”。

正当他想找别的话题来跳过这尴尬局面时,宗三叹出一口气。

“我吃饱了,感谢招待。”他微笑着双手合一,向愣住的药研说。

“喂喂——!!你冷静啊!!”药研一把抓住起身就要走的宗三,差点没弄翻果汁杯。他满头冷汗地喊道,“怎么了啊你,反应这么大……”

宗三扭过脸来笑得寒气逼人:“你说你,好死不死非得吃饭的时候提他。”

药研额头上的冷汗滑了下来:“你们……当初你究竟是把他怎么样了,如今还不能在饭桌上提他了?”

“……为什么是我把他怎么样了?”

药研坦然道:“因为也只能你怎样他啊,他能怎样你?”

宗三:“……”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倒是说说,我和他分手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特地在我面前提他?”宗三板起脸。

药研犹豫地说:“我怎么觉得……你对他执念挺深的……”

宗三:“……你哪里看出来的。”

“你不是一直单身吗?”

宗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单身,不代表我要等他好吗……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总不缺追求者的。”

药研干咳了一声:“好吧。但我看你对于和别人谈恋爱这件事一点也不积极啊?”

此时宗三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他叉了块水果沙拉送进嘴里,懒懒道:“有吗?”

“男朋友这方面我涉及不到。但我介绍给你的女孩子你可是一个个都敷衍过去了哦?”作为多年的好友,药研对于他的双性恋取向早已熟知。

“……有吗?”

“比如说那次。”药研盯住他。


“我听药研君说,当年您在医学系是十分优秀的学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毕业之后您却没有从事这一行呢?”

咖啡店的双人桌上,精心打扮得干净甜美的女孩面对宗三笑吟吟道。

“因为实际上,并不怎么喜欢。”宗三搅着咖啡上的奶沫,声音悠长慵懒。

这样的回答令女孩表情一滞,但很快又重新微笑起来:“那能冒味请问一下,您现在是做什么工作呢?”

“唔……”宗三沉思了一下,“大概算是化妆吧?”

“呜哇!”女孩顿时眼睛一亮,“看您的形象也十分适合呢!我能请教一些化妆的诀窍吗?”

“诀窍?”宗三思索着,突然一本正经道。

“这么说吧,最好化的一般都是面部完整的,比如那种自然离世或者病逝的。吃药的话面部会有些狰狞,跳楼的话就更不用说了,要是脸着地的话整个五官都会扁掉。所以想不开千万别跳楼,跳楼也别脸着地哟。”

女孩的笑脸僵住了:“……您……到底是做什么的……?”

宗三喝了一口咖啡:“入殓师。”


“这有什么问题吗?”宗三理直气壮,“我实话实说而已啊。”

“你……根本就是捣乱来的吧。”药研一脸无语。

“入殓师有什么不好,比起医生来说医患纠纷要稳定多了吧。”宗三瞪着他。

“……重点不是这个。”药研回瞪过去,“这样说话你觉得会有几个女孩子觉得你正常啊。”

“没有学到一点你的把妹技巧我真是感到抱歉。”

“……这个时候就不要顾着调侃我了,你快想清楚该怎么面对长谷部君……说真的你没有想过和他复合吗?”

宗三斩钉截铁道:“没有。”

“哦——”看到他的反应,药研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

宗三:“……”你意味深长个鬼啊。

“我说真的。都分开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你我混了个什么样,他在英国呆这么久早就被掰成0了也说不定……诶药研,你好好听我说话别喷茶。”宗三无所谓地垂下眼睑道,“毕竟我们都已经不像几年前那样了。”

就算喜欢也只是喜欢当初的那个模样而已。

“……也是。”药研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虽然我觉得你一点没变,再见面估计还能把他呛个半死。”

“……”宗三觉得自己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在亲朋好友面前的形象。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去主动找他,他也不可能主动联系我的。”宗三干咳了几声,捏着叉子将盘中的西兰花戳来戳去。

“你难道就没考虑过巧遇之类的吗?世界可是很小的。”药研叹了口气。

宗三悠然道:“这样说吧,除非他倒霉催的发生点意外,第二天我去上班的时候第一个就‘接待’到他,不然我们是不可能见面的。”

药研:“……”这人的嘴还能不能好了。

谈天之中午餐慢慢被两人消灭。在药研软硬兼施的逼迫下宗三破天荒地吃下了一大盘食物。两人在餐厅门口挥挥手告别,肚子撑得昏昏然的宗三沿着人行道打算回家,一抬眼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面孔。

“……小俱利?”他冲着刚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一对行人不确定地开口。

褐肤的青年身体僵了一下,在身边同样一脸疑惑的眼罩青年的注视下,缓缓转过身来,“……是你啊。”

宗三心想今天也太邪乎了吧,前脚提到那人后脚就遇到与他相关的人——还好不是他本人。

“好几年没见了吧?”宗三一脸慈祥,“这傲娇的小眼神真是一点没变啊。”

“你说什么鬼啊……”仿佛是被当众戳穿小时候尿床的黑历史,大俱利伽罗麦色的脸颊瞬间有些涨红。

“俱利君,这位是?”那个穿着打扮与脸上极度中二的医用眼罩相冲突的白净青年问。

宗三正欲自我介绍,反被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地抢答道:“他是我婶婶。”

宗三和烛台切:“……”

“……我是他叔叔的前男友,宗三。”宗三笑得一脸麻木。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居然学会反呛他了。

“您好,我叫烛台切光忠。”青年落落大方地与他握手,一脸亲和的微笑,“是俱利君的男朋友。”

啊,果然——宗三心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他“侄子”的男友来。

方才那番话令大俱利伽罗有些局促,而烛台切始终是一脸自然的微笑,嘴角那抹弧度不增也不减,恰到好处得令人心旷神怡。结合那身衣冠禽兽标配的白衬衫黑外套,足以让女人们养眼,让少女们失魂落魄。宗三自觉自己是个见过不少会勾少女心魄的汉子的人,浮夸型的诸如青江,内敛型的好比药研。然而无论是什么类型,说白了都需一副好皮相。烛台切很符合这个水准,平均算下来至少9分——可惜是个gay。

这段内心吐槽要是说给药研听,免不了要被药研调侃:那你给你前男友打几分啊。

宗三定会翻个白眼回答:就他那样哪个少女会瞎眼看上啊。

但这也不免是在变相地表示,他之前就是眼瞎——没错,宗三自己一点都不否认。

“周末大采购吗你们?”宗三扫了一眼两人手上拎的大包小包购物袋,里面全是一些日用品与厨房用品。

“是的,我们刚刚搬了新房子,有不少需要购置的。”烛台切替对象回答道,相当体现了其男友力,“您去坐坐吗?恰好可以和俱利君叙叙旧。”

“行啊,不麻烦的话。”宗三一口答应下来。


他俩的新房子距离市内有那么一段距离。到达时宗三感到四周的氛围都宁静了不少。房子是典型的和式民居,翻新之后漆上的外墙颜色,又添上一股西式风格的清新。烛台切去停车的时候,大俱利伽罗便带宗三进了屋。

室内比宗三想象中干净整洁了不少,但丝毫没有任何俏皮可爱元素的家具摆设让人意识到这栋房子里只有两个大男人。两人恐怕交往很久了吧。宗三环视了一圈,周围浓重的生活气息让他如此想到。

“啊,今天家里没有来得及日常打扫,真是让您见笑了。”回到屋的烛台切有些抱歉地冲他笑笑。

宗三嘴角抽搐了一下:“啊啊……已经比一般男子宿舍一样的屋子好太多了。”

烛台切从冰箱里拿出一只蛋糕:“早上刚好做了一个慕斯蛋糕……不过因为俱利君不太爱吃甜,所以我做的甜点都会少放点糖……请您见谅。”

他亲自把蛋糕切好,摆在小小的瓷碟里放到宗三和大俱利伽罗面前的茶几上,不忘加上银匙。宗三望着蛋糕完好松软的切面,有着精致花纹的瓷碟边与银匙柄想必是经过了某人精心挑选。他默默地在心里又给烛台切打上了不少分。

“您要喝什么茶呢,宗三先生?”烛台切从橱柜里拿出一套茶具,转过头来微笑。那笑容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曾从《黑执事》里模仿了很久。

“红茶,谢谢。”宗三回道。

“俱利君呢?”

“……我随便。”大俱利伽罗抿着银匙沉声道。

在烛台切去泡茶的工夫,宗三低声对他调侃起来:“……没想到啊,小俱利。”

“不要这样叫我……”大俱利伽罗一脸愤懑地看着他。

“有什么问题,我本来就比你大啊。”宗三不以为然,“倒是你突然变弯这件事对我的震撼还不小呢……啊不对,我也没见你交过女朋友……”

“……这跟你有关系吗?”大俱利伽罗脸上的怒意转为羞恼。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半个监护人,虽然是过去式……但你在外面跟野男人跑了这件事,不跟家长们打声招呼真的好吗?”

“光忠他不是什么野男人……!”

“啊呀,这么快就开始护短啦。”

“…………”

大俱利伽罗不敌老姜,在嘴仗上迅速败下阵来,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当初你到底为什么跟我叔叔分手?”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问。”宗三淡定地扭过脸去。

“……我早就成年了好不好。”大俱利伽罗咬牙切齿,“而且一直以来刻意逃避我们的是你吧?你连和他相关的人都不愿意见。”

“啊,辛苦你了烛台切先生。”正好烛台切泡好茶端了过来,宗三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迅速撇开话题。不明真相的烛台切将茶杯一盏盏放到他俩面前,当看到大俱利伽罗有些泄气的表情时感到一丝了然。

宗三神情自然地捧着茶杯抿了一口,当瞟到客厅角落的猫爬架时突然想起:“话说回来你的咖喱呢?”

听到那个名字烛台切差点喷茶,大俱利伽罗一脸羞愤地反驳道:“是蛋烧!不是咖喱!!”

话音刚落只听楼梯间传来一声慵懒的猫叫,一只肥硕的大黄狸伸着懒腰慢吞吞地走下楼来,甩着尾巴在烛台切的裤腿上蹭了几下毛茸茸的脸颊。宗三看到这只三围已明显呈球形的肥猫感到有些震惊。

“天了噜,当年那么可爱的小咖喱居然被你养成这种大叔样。”宗三痛心疾首地看着肥猫若无旁人地瘫坐在地板上撅起后腿舔菊。

大俱利伽罗已经懒得和他争论这只猫的真名了,一脸麻木低头地喝茶。烛台切忍着笑问,“那么蛋烧……还有一个名字是叫咖喱是吗?”

“对啊,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哦。”宗三笑得有些欠扁,“我觉得比较可爱呢。可是小俱利一直坚持叫‘蛋烧’,真没办法。”

烛台切点点头,“我也觉得‘咖喱’比较可爱。”

听到这话大俱利伽罗随即便冲他飞去一记眼刀,烛台切狡黠地微笑了一下。宗三装作看不见他俩的眉来眼去,放下茶杯,“差不多我得回去了,就不叨扰你们啦。”

大俱利伽罗也一同站起身,“我送你回去吧。”

宗三目光移过去。看他神情,显然还有话要对自己说。“那就麻烦你了。”


大俱利伽罗将车开到宗三家门口。引擎熄火后,宗三正在解安全带,听到身边一直沉默的青年开了口:“你现在是和你家人住在一起吗。”

“是啊。”宗三笑了笑,“毕竟我好穷的,暂时还买不起自己的房呢。”

“那你……还是单身吧?”大俱利伽罗将这句话好不容易挤出口。

“怎么,大侄子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吗?”宗三笑。

“……”大俱利伽罗咬了下唇,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叔叔他要回国了。”

——哎呀。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提起这档子事呢。

宗三笑容不减分毫,语气依旧轻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你们没有复合的可能吗?”大俱利伽罗看着他。

“要我说没有呢?”宗三毫不留情地反问。

大俱利伽罗撇过头去,神色显得在光线暗淡的车内显得更加低落,“……是我多嘴了。”

“你没看开我能理解。”宗三点头,“但是有一句话你得明白,既已成屎,何必再吃。”

大俱利伽罗:“……我明白了。”

“所以别太执着这些。再说了,你们小两口过得不是挺好的嘛,操心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大人,没必要的。”宗三下车关了车门,隔着那层深色玻璃冲驾驶座上的人微笑了一下。

破镜重圆也还得有胶水来粘呢。重归于好这种事又是谈何容易。



TBC



* 宗三相亲的那段儿梗来自于《撒娇女人最好命》(就是“怎么可以吃兔兔”那个


没错药研同学是仅有的直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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