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压切宗#《发结》

我又来发鸡血短打了(原作向产不出中长篇脑洞的我

非常矫情非常言情。

长谷部长发设定有。

例行BGM:流年 - 王菲

文笔什么的大家随便感受感受就好

 

 

在宗三左文字愣神的那一瞬间,眼前寒光一闪,长谷部手起刀落地,从脑后削断了自己的头发。

灰栗色的长发一缕缕地散落于他脚后的地面上,蜿蜒如一地褪色的红线。

宗三怔怔地望着他平静如水的琉璃紫眸,望着他的嘴唇一翕一合地,道出词句来。

此去黑田家,日后恐是再无缘织田。

后会无期,宗三左文字殿下。

……

 

那次恶战导致的重伤让长谷部在床铺上躺了整整两天。

昏暗的和室内死寂得可怕。他的伤体一动不动地躺在被窝里,仰面注视着天花板。人类身体所带来的伤痛一点一点地折磨着他,让他时刻保持着难受的清醒。但是他很平静,就连呼吸也失去了起伏。

烛台切光忠拉开门时看到的就是他这么一幅模样。他低下眼睑轻叹了口气,然后抱着药品走进来,跪坐在长谷部的床铺边。

你感到好点了吗。

烛台切打破了屋内难耐的死寂。但是对方的回应却像断片了一样,半晌才磨蹭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嗯字。

烛台切明白自己也做不了更多,于是他一声不响地掀开被子替他更换绷带。他拉开长谷部垂放在身侧的手臂,突然发现他的手掌心里紧紧地握着什么。

是一个御守。

那是……?

烛台切忍不住问道。

但那人这次干脆什么都不回答,只是把握着御守的手指紧了紧。

 

长谷部在背过身之前将自己的情绪很好地藏在深处,坦然地对那人说出告别,坦然地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那些关于对君主的失望、对前途的迷茫、对命运的悲惶的情绪。

还有些别的什么。

不过他没有细想。就像转身离开时没有去注意宗三的表情一样。

 

长谷部来到本丸当天,四处巡视的时候发现了曾经的故人。

宗三坐在树荫下,还像以前一样懒懒散散,但看起来更柔弱了一些。他握着刀站在不远处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宗三率先打了招呼。

怎么,长谷部殿下。认不出在下了吗?

声音还是慵懒迷离的,正面直视着自己的脸蛋上也没有发生改变。即使外形的确是变了些,但也不至于认不出。

找不出合适的话回应,长谷部只好顺坡下了:你倒是变了很多。

彼此彼此吧……我更习惯穿着和服的长谷部殿下哦?

……

重聚之后的接触也仅仅是如此。和几百年前一样,不温不火不咸不淡。只是长谷部确是没想到还会与他再次相遇,明明那个时候还说了后会无期。

 

烛台切替他换好药后就离开了,门被拉上的一刻屋内再次变得死气沉沉。长谷部听着自己残弱的呼吸声,突然挣扎着起了身。

他坐起来,将那个御守展在面前。

低调深沉的樱色布料,上面有着彩色丝线的刺绣。和别的御守没什么大不同。他打开紧系着开口的白线,一样物件从里面滑落了出来。

绯色与灰栗色,浅色的发丝相交编织成的一段细细的绳结。

 

长谷部殿下。

长谷部闻讯抬起眼来。就在方才,他的身体遭受了敌人的一记重创,勉强只能靠紧握手中插在泥土上的刀支撑着。

眼前那个绯色的身影蹲下身来,将一个东西塞入自己手里。

我去去就来。

宗三站起身,气定神闲地将手中沾满污血的长刀在身侧一挥,在泥土上甩下一道血点。他淡笑着,笑容美丽而又充满自信。长谷部突然想起当年桶狭间战场上,他第一次看到宗三时的那个模样。

美丽而又自信的笑容。即使背后是已经战死的前主,面对的是无法突破重围的敌势。

长谷部看到他决然地转过身去,朝着自己视线越来越模糊的前方走去。

他没能看到宗三最后的表情。

……

 

宗三无声地,面对着一地散落的断发慢慢跪了下去。

他将手指覆在那些触感柔软的发丝上,仿佛它们还带着温度。接着,他默默地从那些长发里捡起一缕,与自己的头发结在了一起。

他将这束发辫很好地藏在自己的马尾深处。就像一直以来,他将那份感情很好地藏在心底,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长发绾君心,幸勿相忘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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