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银土#《光年》(双子年下)第十五章

Chapter 15

“那个戴着眼镜的家伙是谁?”
竹剑相撞间,银时的声音从护面罩中传过来。
“……转校生。”土方简单回应了一句。
“咦?转校生吗,怎么感觉那么嚣张啊。”
土方不由将余光拉长,恰好在不远处瞥到伊东鸭太郎的背影,此时他正在为几个新生示范动作。土方生来不愿与生人打交道,自近藤那天介绍完此人后,他就没有与其多打交道。伊东鸭太郎看样子是个很懂分寸的人,也没有对他过分殷勤。
“嚣张?”土方对这个词有些敏锐。
“就是有一种领导欲很强的感觉。啧啧,恐怕也是一个心很黑的人吧。”
对于银时的话,土方总觉得他想多了。但是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他对伊东鸭太郎的第一印象也算不上好。
觉得此人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专注!”
土方一剑朝银时的面门重击去,被银时及时用竹剑格挡住。
“啊,好险好险。”
“……”
一轮的练习结束。部员们纷纷放下剑,去一旁休息或补充水分。土方脱下面罩,看到伊东鸭太郎身边围着一圈与他闲聊的人,还有人特地递给他水。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和这里的人打成一片。土方总觉得仿佛是看到了曾经也是与部员们格外亲近的近藤桑,但是伊东与近藤两人的气质却是分明不同的。
是一种希望其他人仰视自己的相处方式。
土方这样想着,正好伊东鸭太郎镜片下的眼神,像是不经意地斜过来看了自己一眼。他不由得一惊,好比说人坏话时被当事人撞破一样心虚了那么一秒,就看到对方早已把脸转向另一边了。
“喝水么?”一瓶水晃到土方面前。
土方默默地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几口。
“你感冒是不是还没好?怎么感觉最近精神还是很恍惚。”银时凑到他身边说。
“没。”土方随口一答,忽觉有歧义,又接上一句,“我好得很。”
“啊啊,我了解了。”银时挑了挑眉,万年没睡醒似的赤色双眼斜向一边,“那就代表你的运动神经果然不如我嘛,从开学以来的对战训练就从来没赢过我,啧啧啧……”
“……”土方没想到他的话中居然还下了个套,瞬间窝火,“卷毛,要不我和你动盘真格?”
“嘛,嘛。我不欺负病号。”银时字正言辞。
“废话少说!”土方毫无预兆地一剑袭来。
“混蛋啊搞偷袭!!”
银时一闪避过,顺势在地板上一滚抓过自己的竹剑,侧身招架住土方尔后赶来的攻击。两人不分上下的攻击气势瞬间吸引了大半正在休息的部员们的视线。
“那个银发的男生是谁?”
土方与银时突然而然的打闹顿时打断了大伙的聊天。伊东鸭太郎看着那气势汹汹而攻击程度却丝毫不见真格的两人,向身边的旧部员们问道。
“他?之前也是一个转校生啦,咱们学校棒球队的种子选手,不过剑道也是很厉害啦。坂田银时,和伊东你一样是高二。”那人随口回答道。
“土方部长和他关系不赖吧?”看着那边半天依然没分出个胜负,伊东又问道。
“呃?怎么说呢……”听到这个问题那人感到有些奇怪。在他看来,土方和坂田认识不算长,平时相处也挺和睦的,但是这样打打闹闹也不是只有两三次,实在有些难说啊。
“伊东学长的理想是做检察官吗?”
一个清润慵懒的男声说。冲田总悟目中无人似的拨开正要开口的那人走过来,猩红色的眼瞳朝伊东鸭太郎这边转了转,视线若有若无地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怎么说?”伊东看了他一眼。
“这么爱打探别人的事,不去做检察官搜集别人的犯罪证据,屈才呢。”
“多谢抬举。可惜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剑道运动员。”伊东鸭太郎笑了笑,搭配着他的银边眼镜显得谦然如君子,“你是在新生典礼上弹《悲怆》的那位学弟吗?幸会,演奏非常出色。”
“冲田总悟,不是学弟。”对于夸奖,冲田总悟没什么反应。
“噢,冲田同学。我是伊东,请多关照。”对于冲田总悟的不冷不热,伊东鸭太郎也是没什么反应。
“虽然你搞得这么自来熟,不过我对伊东你没多大兴趣吶。”冲田总悟毫不避讳地说道。离得近的几个部员听罢,脸上瞬间变色。
“是么……”伊东鸭太郎笑了笑。
冲田总悟漫不经心地走开了。待他走远没几步,那几个部员们刹时人言四起。
“什么啊,那个新生太可恶了吧!”“目中无人,亏你还和他客套了那么多话!”众人义愤填膺道,那气势便像是要将冲田总悟重新揪回来训一顿才好。
“呵呵,没什么要紧的。”伊东鸭太郎毫不在意。
对于言语间的奚落,他又不是第一天才领会到了。

“我说,多串君,你要不要考虑把剑道部的事放一放?”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更衣室里,换好了衣服的银时突然对土方建议道。
“怎么?”土方挑挑眉,一边手上快速收拾着自己的物品。
“又是自己的功课学业又是学校的这些事务,你以为你是鸣人吗,可以使影分身?”银时淡淡说道,“更何况你的身体还没康复。”
对于土方经常为了兼顾好学校的事情,而将自己的个人时间牺牲掉,银时实在有些看不下去。毕竟他是一个人,精力可不带双份的。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听罢土方皱起眉。
“好吧……但愿如此啰。”银时知道自己也不能够说太多。毕竟他明白土方的性格。

“我一直不太明白……”
伊东鸭太郎说着,“像土方学长这样身兼剑道部和风纪部双部长,同时还是应考生的情况,会不会太辛苦了呢?”
土方将剑向下一挥,剑锋扫在地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学长应该舍弃一边。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伊东鸭太郎神色不变地说。
不久之前银时也提过类似的建议。土方不由得额角一跳,表情不善地看向他:“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吗?”
“我并不觉得。我认为这是对剑道部本身负责的决定,一个不上进的君主会导致社稷的衰落,一个分身不暇的部长也会导致社团的混乱。更何况这也是一个对学长的学业有利的决定啊,土方学长你觉得呢?”
伊东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土方说道。
“你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还真是让人听了火大啊。”土方冷然道,“就因为你和近藤桑是旧识?还真是自以为是啊。”
伊东鸭太郎神情自然:“当然不。因为我认为我是足够能代替土方学长你,接替部长位置的人。”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由于两人属于部中剑技拔尖的人物,平时练习都是与人群剥离,以方便供部员们观摩。此时一边的群众们只是听到土方和伊东鸭太郎仿佛在谈论些什么,但对于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内容却是听不仔细。
只是另一边的银时却眼尖地看到土方的动作分明滞了一下。
“哈,哈!”土方跟着也笑了起来,眼神却凛厉非常,“你觉得你凭什么?”
“当然是凭实力。”伊东鸭太郎面色依旧淡然,此刻眼中却也含了刀子。
“实力?”土方觉得有点可笑。单凭实力的话,这个剑道部中可以胜任部长之位的那也不少了呢。
“若是你觉得这一点单方面说明不了什么,那么综合人际与领导能力来说,我并不觉得我不具备这些。”伊东鸭太郎语气笃定地说。
“何况我的实力自然不必说。不过学长你,长时间的精力消耗与休息不足已经大大消磨了你的实力吧?”
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试问蕴含的嘲讽值却不浅。土方感到原本像是被他泼了一层汽油的内心,此刻呼啦一下地烧了起来,火舌就要通过双眼向那人喷去。
“你是想试试以下克上吗小子?”土方干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是想让学长重新教教你该怎么做好一个学弟吗?!”
“呵呵。”伊东收起表面上的那份彬彬有礼,眼神森然,“用年龄与级别来叫人信服可是很肤浅的啊,土方学长。”
“不过你说‘以上克上’?听起来不错,那么我就来实践一下吧。”
两人突然停下来,言语间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像是产生了争执一般的举动,让众人们不由一愣,紧接着开始紧张起来。
“……部长,伊东桑,发生什么啦?”大家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几步。
“没你们什么事。”土方眼神如冰刀一般在前排几个人身上剜了几刀,寒意森森,“我和伊东要决斗。”

银时没多久就发现土方和伊东鸭太郎这两人气氛不对。等到两人像是终于吵起来似的他刚要去劝架,便被人群中前方的几个人慌忙陆续告之,部长要和新来的高手伊东桑决斗!
银时一听就知道这事绝不靠谱。他务必不能让土方犯这个浑。然而等到他好不容易挤到人群中央时,两人已经开打了。
两人开始第一个动作便是毫不退让,每一招每一式仿佛都要分出一个你死我活。银时从来没有见过下手那么狠的土方,他的心忽地就沉了一分。
“啊呀坂田大哥!你这是要干嘛啊!!”他刚要提剑冲上去制止,就被一人连忙拖住了。
“不要拦着本大爷去劝架啊吉米!!小心砍你啊喂!!”银时大喊道。
山崎退满头汗,但丝毫不松手:“吉米是谁啊喂!!再说你劝架有什么用啦!!部长的脾气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银时的身体顿时缓了下来。说得也是,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土方,他难道还不足够了解吗?
“部长和伊东桑我想都是懂分寸的人!!不会闹出大乱子的!!就当是场稍微激烈了点的对战训练吧喂!!”山崎退连珠炮似的喊道。部长的脾气,跟了三年他当然也有所了解。若是旁人干涉的话,一气之下,部长说不定才会失手伤人呢。
“……那这也未免太激烈点了啊喂!!!”
众人视线中,土方和伊东鸭太郎此时的动作快得超乎平常,且丝毫不顾虑周遭的环境,好几次剑锋都是擦着围观的部员们的身体而过,让大伙们心有余悸地向后退了好几次。几分钟过后,两人对战过的地方被横扫出一片巨大的场面,其他人都挤在角落里无奈观看。
“你还能坚持多久啊?”
剑来剑往中,土方还分神与伊东鸭太郎互相嘲讽。
“还远远不够。”伊东鸭太郎说着话,一剑挥来的分量也是丝毫不见减弱。
“倒是你,土方学长,你已经差不多了吧?”他不动声色地说着,“我倒是希望你‘验证’了我的实力之后,不要死乞白赖巴在这个位置上才是。”
“真是让你费心了。”土方用鼻子哼了一声,猝不及防地一剑朝伊东颈部横劈过去。
“说这么多话,可是会分神的!”
“还真是多谢提醒……”伊东鸭太郎见状迅速朝后猛地一仰避过了这一招,“?!”
围观群众们不由得一阵惊呼。原来方才土方的那一招只是虚幌,在伊东迅速作出如此回避之后,他也速度将剑锋一转,改为朝对方此时重心向后倾的下盘攻去。竹剑向下扫去,顺势便要将伊东鸭太郎掼倒在地。
一瞬之间,伊东干脆朝侧边灵敏地一滚身避开了这道攻击,同时与土方拉开了距离。土方见状不甘示弱地追击而来,伊东泰然自若地应对化解着这些攻击,却丝毫没有反击该有的力度。
是想消耗我的体力吗?土方心道。但是他才没有这么好打发掉!
他捏紧剑,适时地再次发动了一次迅猛的致命一击。
砰!
竹剑与竹剑之间的撞击声沉闷无比。
土方愣住了。这次速度与力量上提升数倍的攻击,伊东鸭太郎没有选择闪避,而是从容去应对。非但如此,实际上他确实是做到了,用自己的剑轻易格挡住了这次攻击。那么,就只能说明,这道攻击的程度实在不够。
也只能说明,土方的体力确实快要竭尽了。
他失算了。
因为他始终不肯承认一件事,那就是经过上段时间的病情,实际上他的身体能量确实已经被掏空了。尔后休息总是不够充足,他就像一块手机电池一样,始终充不到100%的饱和电量,精力已是不同于往日。
土方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但是伊东鸭太郎却不会留给他太多时间。他抓住时机,开始了他的反击。
在对方尚有足够体力的强效攻击中,土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力不从心。最终,伊东鸭太郎最后一击将土方手中的剑狠狠挑落,结束了这场较量。现场已是鸦雀无声。
“部长……输了……?”
这样的声音陆续传来,人群中终于沸腾了一小下。多半都是同一种不可思议的声音:土方十四郎,这个硬气的家伙,居然败了?!
“部长……怎么会输啊……”
山崎退目瞪口呆地看着落败后的土方二话没说便离开了道场。那还是和往常一样坚毅的背影他看了分外不知滋味。正想要和银时说些什么,转过脸来时,他却发现那个银卷毛的家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筋疲力尽的土方,尽力将自己的身姿直成一棵树一般,毫不犹豫地朝休息室那边走去。
“喂,喂!”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喊着,“你要去哪儿啊!”
“休息室,收拾东西。”土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诶?”银时追在他身后,感到疑惑。
“我不做剑道部部长了。”土方这样说道。
“哈?!”银时瞪大了他的死鱼眼,“这不会是……和伊东那家伙决斗的原因吧?”
“还能是什么呢?”土方斜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拜托你不要再问了。”
银时只是沉吟片刻,又缓缓说道:“你不该和他一般见识的。”
土方没有说话,只顾朝前走着。
“你最近的身体情况,实在不能够让你冒险赌这种气。”银时一字一句沉声道,“你怎么就不能成熟理智一点呢,十四?”
“你他妈的够了。”土方打开休息室的大门,咣地一声将它推在墙上便快步走了进去。银时二话不说,也是急急忙忙地追了进来,将门带上。
“你又没站在我的立场上,凭什么对我的事指手画脚的?就凭你是我的弟弟?”土方冲着银时冷笑,“现在我要卸职了,这不就是你之前希望的?”
“等等十四,你冷静一下。”银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对方的深蓝双眼。
“看到你我就冷静不下来!”土方吼道。
是的,只会他觉得,相比较起来,自己更是无能。
成熟?理智?是的他统统都没有。他就是一个需要自己的弟弟经常帮自己擦屁股善后的人。
说到底他们俩到底哪一点像兄弟呢。
哪一点都不像。
银时安静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一点都不……”土方喃喃地说着,将擦汗的毛巾抵在额头。一大片阴影覆盖在他的眉眼处,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你先别说话,你听我说。”银时轻声道。
“已经够了。我受够了。”土方低垂着眼睑,压抑着语调说。
“你得冷静一下知道吗?别说话。”
“你他妈……”
正要破口大骂的土方,话语在一霎那间止住了。他像一座石雕一般失去了所有言语与动作,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银时。
唇与唇之间的碰触短暂而又突兀,没有缠绵与悱恻,像是同类之间温柔的慰藉一般。土方在那一瞬间脑海中像一盘坏掉了的录像带,很多情节纷纷卡带消失,只记得对方的睫毛扫在自己眼角的瘙痒,鼻尖之间的相触。之后,仿佛是惊蛰,他的心里响起一阵惊雷,很多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自己心窝里哗啦啦地长了出来。
很久很久,两人没有说出一个字。
“我希望的是,你能够轻松一点。如果离开剑道部你一点都不开心的话,我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我说真心的。”
银时松开土方的肩膀,心平气和地说道。
“伊东那家伙和你说了些什么,我想大概我也能猜到。只是这种事情,你没必要非得和他较劲的,硬碰硬不管谁赢,你总是逃不过会吃亏。我不希望你这样,明白吗?至于今天闹到这地步,你就算赌气卸了职,或者厚脸皮翻脸不认账,知道事情原委的就那么几个,你也不必担心什么面子问题啦,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吧,如何?”
银时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长串,土方失了神似的地杵在原地,也不知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我……”半晌后,他才缓声开口,声线有些不稳,“我知道了。”
“谢谢你,银时。”


TBC

 

窝真的是在爆肛赶完结惹!QAQQQ
第一次写吻戏什么的(原谅我的青涩(揍)太做作太矫情的话通融一下下啊啊啊=皿=
……躺平等虐的同学多躺会儿~!!(我也躺一下累死了死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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