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银土#《光年》(双子年下)第十一章

Chapter 11

不知不觉这个学期已经快要走到尽头。银时重新回到这里居然已快有半年,转学过来的这期间,他在这所学校里融入得很快,不仅结识到了很多校友,在棒球队里也是一帆风顺。
土方很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与银时的关系正逐渐正常。那个银发少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回归了他的生活,以一种崭新的姿态重新进入了他的人生。对此他自己愈来愈是习惯。可能这本就是打娘胎里带来的天生适应性,他和银时天生便是相性相吸。
因为他们流着相同的血啊。

“你们兄弟俩看上去真是太恶心了。”上学途中的车上,冲田总悟对挨得最近的银时窃窃私语道。
“怎么说。”银时挑挑眉,并不像土方轻易就炸毛。
“看上去太GAY了。”
“那是兄弟关系好你知道吗?这是多少家庭想求都求不到的家庭关系啊,以后分家产的时候和和睦睦、相亲相爱的,我看老爸恐怕都要偷笑了吧。”
“开口闭口‘家产’什么的家伙哪儿配说什么家庭和睦啊。”
“青春叛逆期的小鬼哪儿能理解这些人情世故啊,满脑子都是学妹们的条纹内裤和过膝长袜吧。”
“喂你们。”土方阴沉着脸从副驾驶座上扭过头来,“一直在唧唧歪歪地说些什么呢?吵死了啊混蛋。”
“谈女人的类型,怎么土方君你要加一个嘛?”冲田总悟睁着那双稍带无辜的猩红色秀目,模样像个人畜无害的天然少年。每当土方看到他这幅样子就会来气。
“开什么玩笑啊你这混蛋?!”土方完全不想理他们的那些黄色段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便又把头重新转了回去。
“这家伙绝对是个傲娇啊喂。”冲田总悟悄悄对银时说。银时同意地点了点头。

“混蛋,为什么这么吵?”
这天土方抗着剑走进道场的第一时间,便发现里面不似平常那样安静,闹哄哄得很没有剑道社的气氛。他阴沉着脸扫了一圈这些部员,无人敢答话。只见山崎退有些兴奋地凑到他面前:“土方学长,是女孩子啊!!”
“什么?”土方用眼神击碎了他脸上的兴奋。
“那个……我们剑道部难得来了女孩子参观……”山崎小心翼翼地说。
土方顺着他的眼神便看到不远处和银时纠缠在一起大喊大嚷的紫发眼镜娘。还没等他发作,便听到身后撕心裂肺的一声熟悉的“阿妙同学”,他的头瞬间痛了起来。
“诶,阿妙学姐,你怎么也来这儿了?”银时一脚把粘在他身上的小猿踹飞出去,有些惊异地问面前的笑容和蔼的女生。阿妙是银时他们化学课时偶尔的老师助手,特长是用化学仪器做鸡蛋烧。不过在银时看来,做出来的东西和普通的化学物质也没多大区别啦。
“呵呵呵呵,看到这里就想到了我父亲的道馆呢。很怀念,所以想来看看。”阿妙的脸上浮现出怀念的表情,“不过——你给我滚开啊!!”
话音未落的同时她转身一个上勾拳,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旁的银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刚刚冲到她面前的近藤勋直直地飞了出去,慢动作似的鼻血也一同飞溅了出去。
道场内一片寂静,在近藤咚地一声落地后几秒,再是哄地一声炸开了锅。
“部长!!部长啊啊——!!!”……
阿妙理了理水手服领口,看向一边已经完全木了的银时,笑容依旧和蔼:“跟踪狂什么的可真令人烦心吶——对吧?”
“……对对。”银时额头挂上三道黑线,还没等他表示些什么,一个大型考拉又重新缠在了他的身上。
“阿银!!你这是在对我玩虐身虐心的情节吗!!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诶男主角一开始对女主角又打又骂接下来还有对身体的肆意玩弄和蹂躏是吗是吗!!!嗷啊啊啊啊快到这一步吧!!!!!”小猿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红晕,迷离的眼神很明显就是在进行脑补意淫。
银时顿时青筋爆起:“你脑袋被打桩机突突了吗?!谁会把你当女主角啊哪部小说有你这种极品抖M女主角啊只有高H高PLAY的小电影才会要你这种女主角吧喂?!!给我滚啊啊啊!!!”
“呜哇阿银你说要和我演羞羞的小电影吗!!!”
“……给我适可而止。”
竹剑重重抵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响,土方黑着脸站在那两人,以及阿妙的面前。“胡闹也有限度。这里不是给你们玩的地方,请离开。”
银时立即松了一口气。想不到在单相思面前小猿竟然无所畏惧,听到这话只是翻了个白眼,公开与这个全校闻名的可怕学长叫起板来:“喂喂,你算谁啊,我和我亲爱的培养感情碍着你什么碍着你什么了吗?!”
“因为你妨碍了我们日常训练。”
“哼,”小猿不服气,“真正的剑道部长都没说什么呢!”
众人看了眼一旁不省人事的近藤,无语凝咽。
“哦,那就以风纪部的名义。猿飞菖蒲……是吧?扣掉10学分。”
“喂喂喂!!!!”小猿惊得大叫起来,10分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凭什么啊啊?!”
“校园里尾行、跟踪、骚扰他人,造成了非常不良的影响。”土方冷冷说道。
“你搞错没有啊?!!跟踪狂这里不还有一个吗!!”小猿冲地上的近藤动作无比夸张地一指。
“他现在已经受到报应了。”土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阿妙,得到的是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
“强词夺理!!滥用私权!!还没有王法了!!”小猿尖着嗓子大喊道,气势丝毫不输刚才的那一阵浪叫。银时黑着脸将她拽住,顺势便把她从后门扔了出去。
“呵呵呵呵,那我也不打扰了。”阿妙像是看够了戏一样,笑眯眯地便自行离开了。
其他部员们都七脚八手地去查看近藤的状况,而一黑一白的两个少年面对面站在不远处,一时半会没人说一句话。
“啊哈哈哈哈……十…土方学长,你可要看清楚哦,我是受害者啊!扰乱纪律什么的真的不能赖我啊!!”银时抓着一脑袋的卷毛,努力地冲着依旧面若冰霜的土方强笑。
土方没有说话。竹剑突然而然地抬起,凛冽地冲面前的少年一挥而去,却在鼻尖停了下来。“下次要是再给我看到,从剑道部滚出去。”语气已然恢复正常。
银时拍着胸脯看着土方背对着他向近藤那边走去。真是差点吓尿,这个臭小子。他翻了个白眼。突然他想起自己的一件重要的事,还一开始就打算告诉土方的。
还是算了。想了想,权衡了一下,他还是打消了念头。

 “哦呀,大哥真是厉害啊。”
银时和队友们刚从比赛场上回来,就在选手休息室门口看到了冲田总悟。
“诶,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银时抹了把头上的汗,口气并不算惊讶。
“嘛,音乐课,翘了。”冲田总悟这样说道,和银时心中所想如出一辙。
今天是市内的高中棒球预赛,集结不少本市各高校的精英和种子选手。这一场是银时他们的校队胜了。由于并不是重要比赛加上也不是假日,银时根本没指望哪位熟人会来看他的比赛。冲田总悟这小鬼来的话嘛,倒也并不算很吃惊。这小子可是翘课专业户啊。
“喂喂,我说,你能不能少翘课,”银时不满地叫起来,“翘课也别来找我啊,不然都以为是我带坏你。”
冲田总悟耸耸肩:“抱歉,我实在不知道去哪儿,然后有人无意中告诉我居然有这么一场比赛。不过大哥你真是让我惊讶……”
还没等冲田总悟说出那些半嘲讽半称赞的话来,从后而来的一人一个箭步冲到两人面前,喜笑颜开地拉住了银时:
“哈哈哈哈哈阿银,这场发挥不错!有几次简直起到胜利关键啊!!”
银时有些不太适应地看着长谷川:“啊哈,小意思小意思……”
“不愧是学校不惜从外地挖来的选手!!哈哈哈哈哈哈,照这个趋势职业生涯前途无量啊!!!”
这个马屁就拍得太明显了。谁都知道银时是自家老师推荐来的,“挖角”什么的根本不存在。银时抽搐着嘴角看着长谷川黑色镜片里的那双感动的星星眼,一把甩开他的手:“……教练,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啊喂?”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我的奖金就万无一失了啊!!谢谢你阿银!!”
“!!这才是你的重点吧喂?!”……
银时好容易把沉浸在奖金喜悦中的长谷川半送半撵地弄得走开后,才真正地松了口气,露出了些许胜利后的喜悦之情。“嘁,这个MADAO教练真是够烦的……话说小子,你这么翘课的话,阿姨发现了你还想不想好了啊?”
“管那女人做什么。”冲田总悟冷声说着,睫毛一抬便换了一个表情,“不过大哥,剑道和棒球之间你为什么会选择棒球为重心吶?你棒球没有剑道学得早吧?”
“哦?你发现了?”银时有些小小地惊异。
“刚才的比赛里看出来了。”冲田总悟虽然不是棒球运动的发烧友,但是也看过不少专业赛,有些动作到底是凭惊人的直觉还是凭经验的积累完成的,他也能判断出来。所以他才会觉得银时“真是厉害”。这是一句真心实意的夸赞。
“棒球其实我接触得比剑道早,但是真材实料地学习,确实没有剑道早。”剑道的学习,是在小学时期。但棒球,则是在初中之后了。
“因为我的剑道老师死了。”
银时淡淡地这么解释了一句,装作不经意地将脸垂向一边,拿过休息室里的湿纸巾便开始擦脸。
冲田总悟没有说话。良久,才又问道:“然后你就放弃了?”
“嗯,因为他死之前没来得及把全部教给我。这个世上,我觉得大概没有比他更好的老师了吧……所以就没有继续了。”说是没有继续,但在这之后银时并没有完全放下练习的剑。偶尔练练是有,但是他再也不会拿这个当做生活的重心了。
“那是我第一次直面死亡。所以你看,一个人死掉对别人的影响居然这么大。”银时说。
“嗯……我明白。”
冲田总悟再明白不过了。
气氛突然有些冷场。不过冲田总悟倒是很快又插上一句:“难道,混蛋土方也是他的学生?”
“不是。其实我完全不知道他学了剑道……他小时候是个运动白痴的说诶,不过这是在我离开前。”银时一边爆料着土方的黑历史,一边吐槽,“说到这个,我老师的确还有另外的两个弟子,一个中二一个白痴,两个倒是还在剑道上坚持。啧啧,真是羡慕啊,这种精神力。”
银时这种故作老陈的语气立即引来冲田总悟一个白眼。
“啊咧,土方那混蛋居然没来看你比赛。你没告诉他么?”
“我告诉他,他难道就会来?”银时无所谓地挖了挖鼻孔。土方即将升高三,又算上不久就是期末考,怎么可能同意来。加上近来他俩的关系正处于小心翼翼和好的趋势,银时凡事都以讨好的平和态度与他相处,怎么好意思得寸进尺。
“啊咧,啊咧,不对啊大哥,你不是说什么超nice的兄弟关系吗?一点都经不起考验啊比ONS的情谊还要脆弱。”冲田总悟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吐着槽。
“喂喂喂等等,”银时一脸黑线,“ONS算是什么狗屁比喻?”
……
待银时收拾好一切,婉拒了队友去庆祝的邀请,和冲田总悟从市体育馆里走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不料想,两人走出大门的瞬间便在人行道的绿化带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啧,请不来假,放学便匆忙赶过来嘛?”冲田总悟看到他意图那么明显地站在那里,很是嫌弃地吐槽道。
“说什么啊混蛋你,我是路过、路过你懂不懂啊?!”土方隔着好几米冲他没有形象地嚷起来。
冲田总悟没劲儿地翻了个白眼。这里离学校距离两个地铁站点的距离,和平常回家的方向也是叉开的。如此苍白的狡辩连他都懒得戳穿了。
土方看到那个白眼于事无补,脸上简直无光。但紧接着他突然想起来了他漏掉的很严重的一点——
“等等,臭小鬼你还有几天中考啊还翘课?!!”
“好像一个月不到了吧嗯……”冲田总悟饶有其事地掰着手指头。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土方都为长岛绫心疼。
“嘛,直接升到高中部还不简单?”冲田总悟脸上没有丝毫惭愧,“还有你哪里看到我翘课了,我也是‘路过’这里好嘛。”
冲田总悟无敌的没心没肺和那句反讽的“路过”气得土方差点吐血。
银时尽量憋着笑,干咳了几声,“既然这么巧,不如我们去庆祝一下?”
“诶,庆祝?”
“……预赛赢了有什么好庆祝的?”
心境不同的两人反应完全不一样。眼看着土方将从冲田总悟受到的气全撒自己身上,银时很是无奈:“给我个面子好吗,两位?这可是我的人生第一场胜利诶!!”
“嘛嘛,可不是我不赏你脸啊。”冲田总悟说着,看了一眼表情凶神恶煞的土方。
“……啧,好啦我明白了。”土方将脸扭向一边,闷声闷气地说道,“恭喜你胜利,银时。”
“嘿嘿哈哈哈。”银时怔了一下,随即便咧开嘴笑了起来,心中洋溢的满满的都是真实的喜悦。


TBC

 

其实第二段内容土方同学对卷毛虚斩的那么一下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懂得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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