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银土#《光年》(双子年下)第六章

板子坏了得窝_(:з」∠)_好空虚

 

Chapter 6

土方在接完小山田森爱的电话后竟然出奇冷静。尽管对方的态度十分不友善。
他认为他们这种关系必须停止,不然日后不会带来任何好处。并不是他要逃避责任,主要的原因是,他明白这个女人只是把他当做了消遣。
只是因为一时寂寞。
所以女人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土方一点都不相信。
这个女人令他感到很不舒服,有一种被她掐在了手心里肆意玩弄的感觉。她的外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而内在可能朝三暮四,可能充满心计……她利用她成年人的一点点诱惑的小手段,让他这种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孩子轻易上了钩。而现在土方已经察觉到了,不仅仅是这种禁忌关系的利害程度,而是他很明白小山田森爱才是最想要逃避责任的那一个。
她不愿意让其他人知晓他们现在的关系,更不想和丈夫分手。她害怕的,是土方首先将这件事情捅出去。所以她得把他牢牢抓在手心里,以防他失控。
但土方并不想乖乖配合,他想做的是,趁这个女人还没有反咬他一口之前,将这件事解决。

“猩猩部长,那个,”剑道部日常训练中,银时却懒散地放下竹剑问起来,“我们学校里有没有一个特别年轻,特别漂亮的女老师?”
“年轻……漂亮?”听到女人近藤来了兴趣,“这个特征太模糊了吧,老实说我们学校漂亮的年轻女老师挺多的啊!……等一下,你刚刚是不是说了猩猩?!”
银时自动忽略最后一句:“啊啊……身材很娇小的,看上去很柔弱的……?”
近藤思索了半天还是一脸犯难。
“……长得有点儿像冲田三叶。”银时有点儿无奈。
“……诶,诶?”近藤眼神一亮,“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印象了,我们学校里确实有个女老师长得有点儿像她。”
近藤虽然没能与生前的三叶见上一面,但也看过几张照片,对冲田总悟姐姐笑容的美丽还是颇有印象。
“她叫小山田森爱,是个英语老师。怎么啦难道你想泡她?!她可是已婚妇女哦。”
“我难道是那种熟女控吗,拜托,阿银我喜欢的可是穿着水手服、偶尔还会不小心露出草莓底裤的花季少女好不好。”银时将鼻孔里挖出的不明物质弹在近藤衣服上,“……你说那女人已婚?”
“没错,这么年轻就结婚挺可惜的是吧?而且听说她老公一直在国外,她的生活简直就像守活寡一样……”
银时一脸黑线:“喂喂你也太八卦了吧……”
“咳咳,漂亮女人总会有让人无限遐想的地方嘛,我这也是在社员中听说的……”
银时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几乎可以想象这群荷尔蒙旺盛的少年们私下会对各自的性幻想对象有多么不堪的想象。他啧啧地打了一个寒战。
已婚而又不安分的漂亮人妻,只是土方为什么会和这种女人纠缠到一起。
难道是因为脸?在与那女人正面碰见的时候,他看得并不是非常清晰,在那女人的面孔上几乎看到了照片中的冲田三叶本人。但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当那个女人一旦做出任何表情,便会立即拉开她与三叶的相似度。
而且她身上的气质,与银时心目中对三叶的判断也是不同的。小山田森爱的甜美夹杂着一丝阴郁,言语之间的温柔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她与三叶最大的不同点就是她早已失去了少女特有的纯净与单纯。
银时在来到这里之前与之后便对家里的人际关系做足了功课,如今他老爸的家庭环境很复杂,他必须得弄明白一点。表面上吊儿郎当只是装装样子。
他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单纯。
只是银时没想到连他一个外来人两三下就可以看穿的两个人之间的对比,难道是他太高估土方这家伙长大后的情商了。
哦,对,其实他情商一直都不算高的。
“诶对了,”一旁的近藤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奇怪,“坂田同学你怎么知道冲田三叶?”
“听冲田总悟那小子说过。”银时随口答道。
“唉,这样,”近藤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默然,“总悟那家伙很爱他姐姐的啊。”
“三叶是个好女孩子。”倒也听说过冲田姐弟俩的一些事情,银时这么附和道。
“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其实很不错的呀——可惜我是独生子。”
银时冲他笑了笑,“是很不错呢。”

土方在厕所隔间里,坐在马桶上默默地抽烟解决烟瘾。
在厕所里抽烟是一件土方原本特别排斥的事,他认为这和在厕所里吃饭没有多大区别。但为了尽量避免碰到森爱,他只能将就。显然他还不能够理解不抽烟就拉不出屎的那类人。
烟雾顺着隔间上方的空隙飘了出去,土方并不怎么在意,他是逃课出来的,他并不觉得厕所里还有人。
然而没过多久隔壁的挡板便被人敲响了几下:“喂同学,学校里可不准抽烟哦,快点掐掉!”
土方顿时一个激灵,但是他很快镇定了下来。要是老师的话,大不了等他走掉后自己再出来就好了。正当土方要把抽了一半的烟在墙上摁灭时,隔壁的人又说道:
“……太影响我看漫画了!”
土方的烟差点没掉到地上。他又默默地重新塞回嘴里,心里默默腓腹道。去死吧你,上厕所看漫画,早晚得痔疮。
土方悠闲地把烟抽完后,打开隔间门正要离开,与此同时隔壁传来一阵抽水声,同时门也打开了。
银发少年掖下夹着一本《JUMP》,挠着卷毛,和黑发的少年碰了个正着。
两个人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秒,然后土方才不动声色地去盥洗池边洗手,掩饰一下自己的不知所措。
“想不到风纪委员竟然带头抽烟。”银时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接着他也过来洗着手。
“……”土方没有用来反驳的理由,但他心里其实特别想说一句:关你P事啊?!!
“你逃课不要紧吗土方学长?”
“这个你也该问问自己吧坂田同学?”
土方开始自然而然地顺着他的话吐槽。
“阿银我这种学渣,怎么会在乎这些嘛。”银时说得理所当然一般。
土方皱皱眉头,似乎想骂他几句,但又憋了回去不再说话。两人同时走出厕所,并排在走廊上走着。
“以后不准逃课。”土方突然说。
“诶?”银时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下一次我会扣掉你的纪律分。还有你的制服,给我扣好扣子。”土方斜过眼来平静道,烟蓝色的眼眸带上平时值日时的凌厉。
“什么?!那你呢?你抽烟……”银时不服气地叫起来。
“你管不着。”土方在楼道的岔道口与银时分开,朝另一个方向很快地走去。

“咦……那是哪个班的孩子?”穿着幼稚园统一围裙的女孩,一边哄着怀中哭闹的孩子,向身边另一个同样手忙脚乱地照顾着孩子们的围裙女孩问道,“……他们好像很不爱亲近人的样子。”
“唔……”女孩心不在焉地回应道,身旁胡闹的小鬼们令她的心思完全无法分支,“那是我们班的,天然卷的是银时,黑头发的是十四郎,是孪生子哦。”
她又补充一句:“呐,不用对他们俩特别关注啦,他们两个可以照料好自己,而且他们也不爱搭理其他人。”
下过雨的沙坑里十分湿润,结成了块儿的沙子铲起来有些费劲。土方的小手攥着塑料玩具铲,坚韧不拔地在沙坑中央挖着坑。一旁的银时帮他把挖出来的沙子聚拢成一堆,然后用同样白胖的小手,拍成一个形状。其他的孩子此刻都在另一边,和幼稚园里的其他阿姨老师玩着集体游戏,小小的沙坑里,只有这两个孩子,乐此不疲地玩着其他人看不懂的游戏。
一开始问话的老师看着这分外落寞的景象有些于心不忍,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蹲在沙坑旁,先是观察了一阵,企图在两个孩子的游戏中找到切入点。
但是她还是没搞懂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嘿……银时,十四,你们在做什么呀?”她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天然卷的孩子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天生的死鱼眼有着大人一样的疏离懒散,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我们在做沙雕。”带着一本正经的语气,回答她的是那个看起来更安静的黑发孩子。
“哦,哦,好厉害的样子呢。”女孩脸上立即堆起故作惊讶的笑容,随即便引来银时非常直接的不屑眼神。女孩咽了咽口中的唾液,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可不可以告诉老师,你们做的是什么沙雕呀?”
土方停下手头的工作,像是在回忆一样,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天空飘去。“银时说……这个叫阿姆斯特朗喷气式阿姆斯特朗回旋炮,是这个名字吧?”
天然卷男孩点了点头。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女孩杏眼圆瞪,刚才她只听到男孩口中溜出一串片假名,内容她可是一句都没有听明白。但为何会有一种谜之猥琐的感觉呢?!
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眼看自己完全融不进他俩的小世界,女孩讪笑着做最后的努力,试着诱导他们去和同龄人相处,“呐,银时和十四呀,你们看其他小朋友在玩躲避球呢,为什么不去玩儿呢?”
两个孩子没有说话。
“不要害羞啦。”女孩笑盈盈望着他们,“和大家成为好朋友,一起玩儿嘛。”
两个孩子又是沉默了一阵。突然,银色天然卷的男孩站起了身,朝她走过来。女老师以为自己诱导成功,不由心中窃喜。她也站起来,冲仍旧埋头挖着沙子的土方邀请道:“十四!你也和银时一起来呀!”
土方没有回话,而走到她面前的银时却开口了:“我和十四要呆在一起。喏,这个送给你。”说着,他的右手便一把抓住了女孩的围裙,在上面狠狠蹭上了一团浑浊粘稠的污渍。
女老师的眼神呆滞了半秒,紧接着放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鼻涕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鼻涕,是鼻涕虫的黏液。”
…………那更可怕好吗??!!!!
女孩惊恐地看着他,一边尖叫着一边朝盥洗室跑去。
银时满意地看着擦得干干净净的手心,看着远去的女老师的囧态,同土方一起哧哧地笑了起来。

他和他之间已经有了彼此,再也不需要任何人。

土方并没有回教室,他走向办公楼的方向,打算去解决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要面对面去和小山田森爱摊牌,说清楚。
他讨厌被人牵制,也讨厌曾经的一时真心被人欺骗利用,当做玩乐消遣的筹码。
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此刻的校园内处在暂时的宁静之中。办公楼走廊窗外,阳光透过青色玻璃在地面上留下块儿状的柠檬色光斑,一段接一段,一直延伸到深处光线冷清的地方。土方踩着它们前进,烟蓝色的眸子随着光影忽明忽暗。
他停在那个他万分不愿踏足的办公室门口,这个房间里的窗帘常年被拉上,主人在内办公时,宁愿打着台灯都不愿见日光。
土方站在门口,回想了一遍要讲的措辞,顺便理好情绪。他并不是一个和外表一样百分百吻合的冷酷男,他有点害怕自己面对那张脸时,会兜不住自己的心软。
悬空的手指顿了顿,然后在结实的木门上快速敲了几记。
“请进。”门内传来那个细声细气的女声。
土方吸了一口气,将手朝门把手上移去。
还未等他的指尖触及到金属的门把,身旁突然袭来一个人影,不由分说便把他朝角落里拖去。土方差点惊呼出声,然而那人却相当有先见之明地提前一秒捂住了他的嘴,不顾他的挣扎,手臂强有力地拽着他。
门内的小山田森爱等了好几分钟都没见人进门,不由开门亲自查看。然而她将头探出门外环视了一圈,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她莫名其妙地又重新看了一眼,将门关上了。
两人缩在墙角边,紧紧地贴在一起。银时眼看着女人关上了办公室门后,才把捂住土方嘴,箍住他身体的双手放松。解除了禁锢的土方,第一件事便是向银时狠狠地踹了一脚。力道之大,银时的身体猛地踉跄了一下,幸好及时扶住了墙。
“唔……你还真是长进了。”银时拍了拍制服裤子,嘴上说笑着,双眼中却有些冒火。
“啊,毕竟我比你大不是么?”土方靠在墙壁上,讥诮地说着,与他拉开距离,“你有病吗?”
“这么说,土方学长你终于愿意承认我是你弟弟了?”银时继续说笑的语气,态度极具挑衅意味。
“我没有否认过。血缘这种东西是改不掉的。”土方这样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况且我们之间还不至于到这样。”
他不想。
他特别特别不想。
捅破这层窗户纸,将这段矛盾重新暴露在他与他之间。这道丑陋的疤,他又要沿着它重新切开,撕开血肉,看一看那些早已坏死的细胞组织。
但是眼前的这个银发少年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他开了这个头,然后他们原本重逢后建立的平衡又要被重新打破。
“你到底要干什么?”土方心平气和地与他交谈。
“你和那女的什么关系?”
土方被活生生地哽了一下,他咬牙忿道,“这不关你的事。”
倒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土方突然间就想到了那个陌生的、接完就挂的来电。
银时的脸上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懒散,他的语调也同样平缓,“你不能再去见那个女的。”
“要是被学校里哪个好事的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风纪部部长大人?”
土方没有说话。
“你是崇拜她也好,是爱慕她也好,或者,”银时顿了顿,表情有些复杂,“是因为冲田三叶……”
土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眸一缩。
银时他实在不幸,他就这么刚刚好触到了土方一个大大的雷区。
“你也不可以……”
“闭嘴。”
银时正要继续装模作样地说教,被土方冷声打断。于是他不再说话。他感受到这两个字的分量是有多么冰冷刺骨。
他对上他的视线,发现对方的眼神陌生得有些瘆人。那抹深沉的蓝,像是阻碍在两人之间一道冰障的倒影。
“我不知道你对于我现在的事到底知道多少。”
“我希望、我恳求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我们是兄弟,血缘是不会改变的。但是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恢复了,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他的世界里再也不只他一个人,而他也不可能再只守护着他一人。
他们原本狭小的小世界陆续填入别的人进来,再一分一毫地扩张。然后这个空间越来越大,挤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之间撕开一道豁大的距离,越拉越远。
银时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感觉自己先前所做的努力就快要白费。
他不死心地喊住欲将离开的土方,问道:“……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之前我就说过了,”土方回过头淡漠道,“这件事早就过去了。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就算我原谅了你,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够回得去?”
答案不必多说。
银时的神情恍惚了一下,那双常年不经历情感变化的死鱼眼,竟然流露出一丝惊愕,哀伤。他在土方的冷眸注视下逐渐颓下容颜,然后笑了起来。
“啊哈、哈……说得也是,呢……”他自言自语道。
黑发的少年早已走得很远。


TBC

 

两人的矛盾还是出现了_(:з)∠)_为了那个该死的绿茶……你们不要打我……
下章是妥妥的回忆杀,揭秘俩口嫌体正直小鬼的矛盾从何而来~(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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