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银土#《光年》(双子年下)第五章

窝遭遇了人生的大危机……

屯的文不够三次更新惹!!(懒货终于要去写了

 

Chapter 5

“十四,你看起来脸色似乎不怎么好啊。”
更衣室里,墙头上的排气扇静静地转动着。光线不太明亮,地上、桌子上、椅子上,散发着汗味与雄性气息的衣物随处堆放,与若干器材混在一起扔得到处都是。青春期男孩子们的整理能力也大抵只能如此了。
正用抹布擦拭着属于自己的竹剑的土方,眼皮微微一抬,看是近藤勋在向自己问话,便语气淡淡道,“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近藤桑。”
生得高大粗犷的青年笑了笑,坐到土方身旁唯一没有堆放什物的椅子上,以兄长高辈般的口吻娓娓道。
“嘛,虽然平常你真的不爱做出什么表情,但是心情的好与坏,我想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吧……”
近藤勋与他并非普通的同学校友关系。近藤父亲是土方源三公司里的高层干部之一,所以两家的小孩在早些年就已熟识。并且,近藤勋也算是土方剑道的入门导师。土方一直以来没什么朋友,因此他也算是土方为数不多的好友了。
不过,对于土方的家庭,他只知道他有个继母带来的弟弟冲田总悟,其余的,大概一律不知。
所以土方也不怎么想把心中的烦闷告诉他。
他不想暴露自己有个孪生弟弟,更不想让近藤知道其就在这所学校。
“没什么,就是一些……家里的事。”沉吟片刻后,他搪塞道。
“……是总悟又惹你了吗?”想到那个抖S小鬼还拜托自己不要将偷偷练剑的事告诉土方,近藤在黑发少年面前就有些莫名心虚。
“不是。我啊,早就习惯那小鬼了。”土方利落地换好道服,声音有些低沉。他握着竹剑,朝门口走去。
“近藤桑,我……”土方打开房门,稍稍吸了口气后说,“我最近总是想起三叶,还有一些挺让人难过的回忆。”
“……”近藤张了张口,发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知道三叶这个人,但并不了解。
说来很令人苦笑,他连认识三叶,都是在女孩儿的葬礼上知晓的。
“童年的事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心里扎根很久。有些人有些事我始终释怀不了,我不像她,从来不怨任何人。”
土方背对着近藤,声音有些虚无。
“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梗在那里时万分不舒服,但是取出来后才发现不过是根很小的刺而已。如今我早就知道那都是些小事,而且也不再那么难受了,可是我就是无法说出原谅。”
“很小家子气对不对。”
近藤在他的三言两语中找不出任何逻辑,听得满头雾水。但想竭力安慰他的心意却不减退,只好强笑着说:
“嘛,嘛……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有过多难过的遭遇,但是我们男儿嘛,肚量可必须得要大不是?”
“就像我追阿妙同学,虽然她不太习惯我那么热情的举动,经常一不小心就做出过激的行为……咳咳!十四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也有想过放弃,但是我扪心自问,觉得我还是很喜欢她!我觉得我还是必须坚持不懈……”
“我觉得没必要。风纪部高层们已经想就你的那些痴汉行为做重点批评很久了,碍着我的情面才勉强没发难。”
“……喂喂十四!好吧这的确是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但是十四,”近藤的画风突然恢复正常,表情变得正经起来,“能否释怀那些事,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不就行了吗?个性不坦率,很容易吃亏的!”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土方侧着身子倚靠在门框上,像是处于沉思中。然后,他叹了口气。
“……要是像你那么‘坦率’,会被当作变态……”
“喂喂!为什么又扯到我啊我那是至诚不渝的爱好不好!!真爱!!”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啦。”土方走出门外,正要掩上的门缝中是他淡笑的侧脸,“我会好好思考一下的。”

快走到道馆门口时,土方就察觉到里面的气氛与以往有所不同。偌大的训练场内安静极了,但空气中分明传来竹剑一对一的激烈对抗的撞击声。
他步伐沉稳地走进训练场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所有成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训练场中央的两个人身上。视线追随着两人持剑而跃动、闪避着的身影。由于两人都戴着护具,土方无法得知他们分别是谁。但从动作、技巧上,他隐约能够判断出其中一人为部中的谁谁。
另一人的剑技与动作他却从未见过。不,准确来说,在整个部里,他从未见过如此犀利的部员。是新收的成员?土方有些诧异。
看似轻描淡写的每一个招式下,隐约蕴含着无法估量的力量;看似随意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完成了一次闪避或进攻。不同于其他人大多一味地进攻或死板地挥剑,这个人握住剑时,仿佛将自己的精神力都渗透了进去。
土方怔怔地观看了快一分钟后,不由自主地朝前走去。围在前方的人群,看到他的靠近,都自觉地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那人是谁?”土方凑到人堆前方,沉声向站在自己身旁,正观战得入迷的山崎退问道。
山崎先是被这突然而然的询问吓了一跳,看清其人后,神色更是一敛,声音有些忐忑:“部长……”
山崎退也同样是风纪部里的成员之一,土方最信赖的手下。此人除了红豆包与羽毛球外再也没有任何特点,空闲时间办杂事,工作时间打羽毛球——是他最令土方感到头疼的一个怪癖。
“很厉害……之前在部里还没有见过这种水平的。他是新来的?”
听到他并不是要责问自己怎么没去监察学生逃课现象,翘班的山崎舒了口气,仍小心翼翼地回答说:“呃……是个新人。很厉害对吧?听说还是高一生呢……”
山崎的声音戛然而止。在土方的视线重新抬高的那个瞬间,正前方相博的两个身影中,原本一直在不深不浅打着游击的那个新人,在躲过了对方的一记猛攻后,手腕一动,竹剑突然迸出惊人的力量,嚯地一下朝对方戴着头盔的面门上砍去。
所有人几乎都吃了一惊。那个对手猝不及防地后退了一步,想也不想地将自己手中的剑横在面前。
正当人们以为这致命一击就这样要被格挡住的一刻,那凛冽的一剑,横劈下去的势力却一瞬间变了。那人手腕轻易地扭动了一下,将剑右斜着削了下去。
对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瞬间快速的动作。薄弱的左手抵御不住这股强劲的力量,右手猝然一松,竹剑被惯性刷地带了出去,啪地一声摔在不远处的木地板上。
胜负已分。
围观的人群之中安静了一秒,随即便骚动了起来,伴随着或大或小的掌声与叫好声。败的那一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胜负已尘埃落定,还怔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位新人缓缓放下手中的剑,朝他微微一鞠躬。
“多有得罪啦,学长。”
这个声音让土方不由得愣了一下。没等他来得及去细想,那人便豁然摘下了头盔。
银色的卷发被头盔压得贴合着脑袋,终于显得稍微不那么蓬松了一点。额发因为汗粘在额头上,发梢蹭着眉的轮廓,汗水随着额角一直淌到脸颊侧部,落入衣领深处。少年的五官上笼罩着淡淡的水汽,神情中并没有获胜的得意与雀跃,赤色的眸子里眼神淡然而慵懒。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四处游荡着,突然落在了脸色难掩惊讶的土方身上。
而两人对视了一秒后,少年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将视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无视周围人或仰慕或惊叹的目光,银时将凑过来套近乎的人随意敷衍了几句,便一边解开身上繁重的护具,一边朝更衣室走去。
山崎微张着嘴巴在一旁呆站了半晌后,扭过头去正打算要跟自己的上司说些什么,却发现土方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更衣室里。银时就着堆着一大坨袜子和衬衫的椅子上坐下,喝光了整整一大盒草莓牛奶。正当他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站起身解开腰带打算洗个澡时,房间大门被打开了。
土方带着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走进来,关上门。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说出口察觉到语气似乎不妥,土方停顿了下,话锋一转,“你不是棒球部的吗?”
“……”银时重新坐回椅子上似乎懒得动弹,语气带着笑意不急不缓道:“想不到你主动和我说话,会是这种事。”
土方一时语塞。正当他在脑海中搜罗词汇来应对此时的尴尬时,银时又开口说道:
“我只是过来玩玩而已,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家事’我谁也没告诉,包括那只猩猩。”
“嗯。”土方低低地应了一声,心情有些复杂。
“倒是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银时站起身,沾满体汗的衣服紧贴在肌肤上令他有些烦躁,“冲田总悟那小子偷偷地加入了剑道部哦。”
“什么……?!”土方不由自主拔高声调,神情中隐约暴怒,“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要是想瞒你怎么会让你知道。嘛,不过我告诉了你可不是让你去打小报告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小子有多可怜是吧,嗯?”
土方不再说话,但神色已趋于平静。
“……嗯,好。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啊,那就好了。那么,我先去冲澡了。”
银时说着已经敞开了道服的衣襟。有着单薄肌肉浅色皮肤上,布满了细汗。土方很是识趣地离开这里,在走出房间关上门的瞬间,他看到了银时光裸的后背上,一道突兀的深色疤痕。
像岁月斑驳在墙上的痕迹。

接近傍晚时分的街心公园内一片祥和,小树林前的广场上,鸽子在安静地啄着食,突然窜来的一只花猫,惊得它们纷纷扑腾起翅膀。
“诶,那是谁家的小孩?”
坐在公共凉椅上的一行妇人中的其中一个,突然面对着广场问道。她们身后是一群围着半久不新的娱乐设施玩耍的小孩儿,吵吵嚷嚷的与广场那边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好像是我们家隔壁土方家的孩子。”另一个妇人回答道,“……不过,我跟他们家不熟呢。”
“我也是。没怎么见过他们家太太出门,连孩子都看起来怪不合群的样子。”
……
鸽子飞走了。银时有些无奈地将手心里剩余的谷粒撒在了地上。而土方不知在什么时候凑上前去默默地抚摸着那只花猫。经过孩子稚嫩的小手几番抚弄,原本活泼的猫咪居然安静地趴在地上打起了呼噜。两个外表相异的双子,孤零零地坐在广场边。
“十四,我们回家吧。”
看了看天色渐晚,白发的孩子站起身来说道。小男孩特有的正太音调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老猫似的慵懒。
“嗯。”黑发孩子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奇异。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逐渐放缓,花猫睁开眯着的双眼,不解地喵了一声。
土方站起身的时候银时已走出了好几十步。于是他便一个小跑赶到银时身边,用那只摸过野猫头顶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银时的左手。
银时自然而然地牵着他,将同样大小的手指不由得捏紧了一下。
夕阳的初晖照耀着两个小小的身影,又是温暖又是寂寥。

银时从更衣室里出来,重新回到训练场时,土方刚结束了一回合的一对一训练。与他不同的是,土方的动作与姿态,十分稳重谨慎,与平时为人处事时的态度一样。
不愿露出一丝破绽,时刻都不会将他的心事轻易流露。
然而这种不坦率的个性,银时却认为这是他们兄弟俩少有的一个共同点之一。
虽然不坦率的程度有所不同。
两人的目光隔着偌大的距离不经意间撞在一起,又同时默契地躲开。
“啊,坂田同学快过来!”前方,土方身边不远处的近藤招呼着他过去。
银时抓着半干的头发,一边吊儿郎当地踱了过去。
他清晰地看到土方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听到近藤中气十足地笑着说:“呐,新人同学,这位就是部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土方君。是你的学长哦。”
“噢,土方学长你好。”银时一边挖着鼻孔一边淡淡道,嘴角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是新人坂田,今后还请多关照,望能指教剑术。”
“……你好。”土方低垂着眼睑,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感情。
看到双方都不怎么友好的态度,近藤自己反倒有些尴尬。
“坂田君……不如你和土方君切磋一回如何?”为了增进社员们之间的感情,近藤觉得剑术比试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正当土方脱口就想推辞时,银时却率先开口道:“等一会儿我还有棒球部里的训练,要保留体力才行,所以抱歉咯,土方学长?”
“……嗯,我没关系的。你的训练要紧。”土方顺口接话,心里狐疑着他的话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尽管一开始,卷发少年的视线始终都没有看向到他这里。
只是这种感觉令他无形中有些不舒服罢了。

“球杆挥得再用力一点!注意角度!”
夕阳的初晖中,身着棒球运动服,又不伦不类地戴着墨镜的男人,叉腰笔直地站立在球场边,嗓音洪亮地指挥着众球员们的日常训练。
“7号击球水准不错,但是不是要加强一点耐力训练呐。”
“说得没错,7号的确耐力不够,几次击球后水平就有所下降了。”长谷川泰三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不过你倒是要偷懒到什么时候啊?!坂田同学!!”
“哎呀哎呀教练,‘偷懒’这个词也太严重了吧,”银时大大喇喇地直接坐在地上,悠哉道,“我这是适度的休息哦,休息。”
“……二十几分钟已经不算适度休息了。”长谷川有些忍无可忍,但没有办法,他拿这个新来的球员根本没辙。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流年不利,自从这天然卷小子转学来了这里之后他的运气一直不佳,平时怡怡情去赌把马就再也没有中过,连玩柏青哥幸运女神都不再来眷顾他。就因为这段时间的频频失利,他的零花钱损失了不少,最后还和阿初大吵了一顿。
看着银时亘古不变的一双死鱼眼,赤色瞳仁里有没一点儿同龄人的朝气。长谷川愈发觉得这简直就是衰神的象征。
“我说啊小子,”见少年还是没有想站起来的意思,长谷川开始说教起来,“既然吃不消就不要去参加那个剑道部嘛,高中女生还是比较崇拜上杉达也这种打棒球的男孩子的。”
“……难道就没有人是绯村剑心派的吗?……啊呸,”银时一脸黑线,“你这什么跟什么啊,阿银我才不是这个原因去剑道部的啊喂。”
“那是因为什么?那里有什么好的,一群大老爷们儿,还没有女孩子来参观。”
长谷川的视线穿过墨镜望向棒球场外,守在铁丝网栏边,窥探着自己心上人球场英姿的几个女孩子上。他摸出一根烟刚想点上,想了想还是将它重新放回了口袋。
“……喂喂废柴大叔,”银时又想气又想笑地看着他,有些无语,“到底是为什么老是要扯到女孩子?!你的高中生涯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嘛,嘛,像你们这种年纪的小鬼,对于异性的需求不是就像食粮需求一样吗?还是精神肉体双份儿的。”长谷川一幅“我是过来人,我懂你”的表情。
“嘛,总之我才不是因为什么奇葩理由。”银时站起身,暖橘色的夕阳光辉落了他一身,少年银色的卷发上仿佛染上一层温暖的烛光。
“我的事,我自己会打理好的啦。”

银时斜背着书包,沿着棒球场边的小路往校门口走去。
天色有些昏暗,路边黑色的树木枝叶影影绰绰。正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细碎的高跟鞋踩在地面时的嗒嗒声,从前方传来,越来越清脆。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你不可以这么回避我。”
一个悦耳的女性声音传来,看样子是在打电话。银时饶有兴趣地听着。
“……师生又有什么罪呢?大概是你不愿意承担责任吧?可我却是冒着水性杨花的罪名选择和你在一起,而且根本不是你嘴里所说的‘只因一时寂寞’。”
女人继续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哀怨与讥讽。银时在不远处默默地偷听着,却觉得这对话内容越来越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你是不可能脱身的,如果你执意那么做的话,我们双方都不会有好结果,已经回不了头了……”
女人在正面遇到银时时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手中一个不稳,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只顾着打电话的她,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一个人,反而将自己吓了一大跳。
银时默不作声地弯腰将手机捡起来,还给她。女人轻声冲他道了一句谢后,迅速地擦身而过,朝路另一头继续走去。
银时放慢脚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她的背影。天色昏暗,远处,女人的身影已模糊成一道剪影。银时突然想起,刚刚一瞬间看到女人年轻的面孔,有那么一点儿眼熟。
从女人打电话中的对话,他觉得这一定又牵扯到了某条尚未被挖出的校园惊天八卦。
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从正面与之碰面后,他总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还带着隐隐的不安。
犹豫再三后他拿出手机,试探性地播出了那个他在替那女人捡手机的一瞬间,偶然间在屏幕上窥到的号码。
他从不爱记电话号码,但这个号码实在是太熟悉了。
在片刻的占线过后,银时从手机里,听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低音。

“……喂?”
是土方。

TBC


快写到小十四与小卷毛的回忆杀了……
硬硬硬这样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土方写得我好心塞……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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