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俗人。喜欢色情和钱

#冲神#《消失彼年》第五章(伪3Z架空)

自个儿都要被这一章苏死了。。(捂脸 

 

Chapter 5

 

感受到微微的凉意,神乐从倦怠的午眠中醒来。身上不知何时披上了一条毯子,手边的散文集还翻在那一页,一旁的花茶已经凉透了。窗外,天色已经不太明亮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趴在窗台边睡了一下午。
刚想要呼唤新八唧快准备晚餐,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冲田总悟的家里。
神乐刚要站起身去看看时钟,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便送到了面前。
“果然我不该指望单细胞生物能够看得进去些有深度的东西。”
身后,穿着淡色家居针织衫的冲田总悟,一如既往地用平静的语气挖苦着她。
“所以就不要给我看这些啊!!给我杂志给我漫画阿鲁!!”神乐也是很轻易地被他的言语所煽动,一边恶狠狠地用眼神剜他,一边还是接过了可可,用有些冰凉的手指紧紧包裹住杯子。
这么快已经到深秋了,居然。
神乐望着窗外一天一天暗得愈来愈早的天空,诧异起夏天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溜走的。
大概是太过于充实,已经导致她不在意起春夏秋冬。
胡思乱想着,她这才发觉冲田总悟不知在何时坐在了她方才坐着的窗台边,翻阅着那本她觉得无聊至极的散文集。
“你干嘛阿鲁?”
他头也不抬地回复到:“检查看有没有你流的口水。”
“你去死吧最好快点去死阿鲁!!抖S混蛋混蛋!!”
神乐气急败坏到想用手中的杯子爆掉冲田总悟的脑袋,但舍不得这浓郁的可可,于是只好在地板上狠狠跺了几下脚。
背对着她的栗发少年并没有理会她这种时不时间接发作的小脾气。他静静地坐着,微微驼着背,仿佛在写些什么。
有着猫一样好奇心的少女,怒火很快就冷却了下来。然后好奇地凑过去,坐在一旁的另一个坐垫上。
“喂喂,你在做什么?不会在写日记吧阿鲁噶?”
冲田总悟这时恰好把一张纸片随意夹进那本散文集内。听到这话,他挑了挑眉,猩红的双眼显得有些懒散,“写什么?写‘今天一头母猪差点儿弄坏了我家的地板’?”
啪——马克杯的杯把儿被神乐轻易捏碎。她阴沉着脸,用一幅宣告即将火山爆发的表情面对着旁边仍旧一脸平静的少年,牙齿咯吱咯吱作响:
“……你不和我作对能死吗?”
“不会死。但是会疯。”
“?!怎么?”
“因为你这家伙很记仇。”冲田总悟一手歪撑着下巴,纤细的脖子与锁骨暴露在秋日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另一只手伸直抚向神乐的头顶,像给小动物顺毛一般,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刘海,嘴角边勾起一抹狡黠的浅笑。
“所以你就会记住我啊,China。”
神乐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地将头埋低了一些。
手掌轻轻地,顺着发丝抚向少女细腻的脸庞。然后轻柔地,将她的头微微抬高了一些。冲田总悟在那双眼神有些愕然加迷茫的蓝宝石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此刻两人互相的眼中,都只有彼此。
“傻死了。”冲田总悟嘟囔着,趁着神乐还没反应过来,伸过双臂,将原本娇小的她,轻易地捞过来圈在怀中。
神乐刚想要发作的怒火被这一系列温柔的动作所融化了。
感受得到体温,闻得到针织衫上洗衣液茉莉的香味,如此近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在此之前并不是只有过一两次。但冲田总悟这个如假包换的抖S,却居然每次都很温柔。尽管双方的相处模式让神乐有时候会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Lover。
他们俩这样的死对头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很奇妙对不对?
神乐想起他之前的‘恶语相对’,就感到这样的安抚完全不解气,于是心一横直接在他圈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来了一口。
“啊啦。”冲田总悟故作奇怪地将头从后靠在她的肩膀,“还没到饭点,就想吃了吗?”
在神乐扭过脸来打算还嘴时,他的唇无比自然地印在她的唇上。在少女微微惊愕的眼神中,他在加深了这个吻过后,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道。
“晚餐想吃什么?”

冲田总悟一个人住在一栋上了年纪的小阁楼里。屋内有着泛黄的墙皮,暖橘色的日光灯,不再光亮的木地板。房间虽然狭小却堆了很多东西。客厅里有塞满书的手工木书架,森系的布艺沙发。唯一的卧室里又有床,又有一张吊床。浴室的浴缸边贴了整墙的镜子。写字阅读的地方被他搬到了窗台。神乐没有料到,像他性格这么恶劣的人,生活质量居然出奇地有情调。
所以神乐在第一次来到他家时便情不自禁地光着脚跑了进去。
她喜欢布艺和木头家具。因为摆在家里,看上去会很温暖。但是她远在中国的家里并没有这两样东西。大理石地板,钢化玻璃的桌子与茶几,韧牛皮的沙发。为了经受住她家人们的祖传怪力,家具一定要挑选最结实的。
冲田总悟绝不算是个柔弱的人。可是他对待喜欢的东西就会很温柔。
神乐趴在餐桌上发呆。看着他的背影在厨房那儿忙前忙后而出了神。感到这样的情景分外的不真实。

在之前他俩莫名其妙确认关系后,冲田总悟不久便要求神乐搬到他家里。
神乐在震惊与羞愤中红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我看不惯你和别的男人同居。还是两个。”课间时间,两人站在顶楼的楼道口角落里。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情侣。
“爸比说女孩子家要是在未成年前,跟男人同居过就会烂掉阿鲁。”神乐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不是早该烂成泥了。”
“……我这里说的‘同居’不是一个性质阿鲁!!”
空气凝结了几秒。冲田总悟憋着笑,语气一贯欠扁地询问道:“……China,你不会以为我是想要把你吃了吧?”
“……”神乐用难得的沉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答不答应啦?”冲田总悟借着身高优势拍了拍她的头。
“我才不要阿鲁。”神乐毫不犹豫地甩开他的手。
冲田总悟明知会是这样的答案。但是他却很清楚这丫头的尿性。“这样吧,我们比赛跑步,我赢了你就听我的怎么样?”
果然,满脑子都是好胜细胞的少女有些兴致地抬起头来:“那还不如我们来打一架。”
“……算了吧,你明知我会放水。”
虽然比起跑步神乐更向往和冲田总悟干一架。但最终她还是听从了他的提议。
但是按照一般剧情这样的情节一定会出些小状况。
结果就是,跑到一半时,神乐因为肚子剧痛而放弃比赛。冲田总悟跑来扶她时,才在制服裙摆后面,发现了那块不大不小,却十分显眼的血迹。
结果的结果就是,神乐这个往日的元气妞,一下午躺在医务室,被突如其来的姨妈折腾得死去活来;冲田总悟这个好学生一反常态,翘了半天课帮她借卫生棉和裤子,服侍她和打热水。
“我实在不能理解一个女生居然记不住自己的生理期。”冲田总悟用保暖杯装来满满一杯热水,递给床上看上去蔫蔫的神乐。
“总的来说这都是你的错好吗!!”神乐接过保暖杯迅速塞进怀中,充满怨气地怒视着他。
“好吧我承认,”冲田总悟坐在一旁,认错的态度很诚恳,“这个馊主意是我出的,所以是我的不对。”
神乐窝在被窝里,完全懒得看他。怏怏的看上去很没生气。
“……生理痛很难受?”冲田总悟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不解。
“你试看看把你的○○有规律地连续踩几个小时就能明白了阿鲁。”
“抱歉啊我踩不了自己的○○。”
“总之这是每个女生每月最痛苦的时刻,想到还要持续几十年我就要崩溃了阿鲁!”神乐满脸痛苦状,然后很快恢复自然,“第一次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要死掉了阿鲁。”
“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家。我坐在马桶上哭,血止不住,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我还以为我得了绝症阿鲁。”神乐自嘲地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然后等到我哥回来的时候,我都哭得没劲儿了。”
“……你妈妈没教给你这些么。”
“我妈妈很早就不在啦。”神乐像猫一样缩成一团,轻轻地说着,“我爸啊,人有点神经质阿鲁,尤其是谈到他头皮问题的时候;可是平常神经可粗了。我哥虽然是个娘炮——呃好像也不是,应该算是小受阿鲁(冲:这不是重点吧)。虽然小的时候和他关系还不错,但是他也不会跟我说太多这方面的啦。”
气氛沉寂了几秒,冲田总悟突然开口道:“生了小孩就不会痛了。”
“…诶?”神乐嘴角抽搐了几下,“你蛮懂的嘛……”
“我姐姐告诉我的。”冲田总悟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但却很快冷却下来。“生前。”
“呃……啊。”听到最后那个词,神乐的神情也带上了几分沉重。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她,静静地看着冲田总悟。
“她说知道这些,以后就好照顾自己的女朋友了。”冲田总悟淡淡地说着,嘴角边挂着不难察觉的笑意,“啊啊,她一定想不到某个蠢女人是有多么难缠,居然连自己的生理期日期都不操心……”
“喂你,”神乐脸上爆出几道青筋,话语中充满讥诮,“我也想不到你这抖S混蛋居然是姐控阿鲁,真是没想到啧啧。”
“……难道你不是兄控?”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神乐恼怒地起身便在他头上狠狠一个爆栗,脸色涨红,“有谁规定妹妹一定要黏哥哥了阿鲁噶?!!”但随即便像动了胎气一般,哎哟了一声,捂着肚子便缩回了被窝。
冲田总悟看着床上小脸皱成一团的神乐,捂着被打的头又无奈又想笑。
“喂China,”声音轻柔,完全是征求意见时的口吻,“和我住一起,我来照顾你的生理期怎么样?”
“……好。”

两人相处时唯一平静的时刻就是用餐时间,这个时间段,无论发生什么冲田总悟和神乐都不会争吵。神乐对于食物的执念,会告诉自己先不必和对方计较。这是她家里一贯的传统。
吃完饭洗碗的仍然是冲田总悟。一开始轮流洗碗的制度,神乐曾不小心用力过猛洗坏了好几个盘子。于是做饭和洗碗的任务被冲田总悟全权包办了。
躺在沙发上享受周末的晚间时光的神乐,心想这葱头混蛋其实对她还挺百依百顺的。如果嘴巴能甜一点儿,那就真的是完美情人了。
这样想着,她从倒立着的视线中看到以神速料理完家务的冲田总悟,挽着袖子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朝自己走来。
“快起来,你这吃饱了就睡的母猪。”
这句话令神乐觉得刚才她脑中所想的那些东西真是无比白痴。
气呼呼地坐起身,她没好气地冲面前的少年道:“又怎么了阿鲁噶?!”
“我们出去走走吧。”整理好衣服的少年,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将神乐的外套扔给神乐。
“太冷了我不要。我要在家里看连续剧阿鲁。”
“你想要提前变主妇吗?”冲田总悟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快穿衣服,等下我给你买寿司。”
“好。你不可以反悔阿鲁。”神乐面带喜悦地开始穿衣服梳头发。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种反应,冲田总悟还是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他穿好外套,又去卧室里拿了一条围巾递给神乐。
神乐将围巾在脖子上随便一绕,蹦哒着要去玄关穿鞋子时,突然又想起什么地折回去,从茶几上拿起冲田总悟遗忘的手机,从正弯腰穿鞋的冲田总悟的大衣口袋里放了进去。
两人的默契度俨然是新婚夫妇。根本不像是高中生情侣。
准备好出发后,冲田总悟锁上门,神乐则像小孩子一样在前面蹦蹦跳跳地率先跑下了楼。
冲田总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出楼道口,已经跑出去很远的神乐又折回来挽住他的手臂,迫不及待地摇晃了几下:“快走啊,虾蛄就要没有了阿鲁!”
“怎么可能啊,”冲田总悟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垂首摇尾讨好人的模样,“再说了,你这种糙丫头,用黄瓜卷凑合一下就可以了。”
神乐毫不犹豫一拳揍在他头上:“你要是敢用黄瓜卷糊弄我,我就把你的计数器当黄瓜切!!”
“……China,你刚才那种小狗一样讨好人的欠S的样子,明显可爱多了好吗。”
“不要把我想象成你的调教对象阿鲁!!”
一路上两人虽然没怎么停止过拌嘴,但神乐却一改往常的模样,始终小鸟依人地挽着冲田总悟的胳膊。
冲田总悟对于神乐来说,既是恋人,又是冤家,又像父亲。
一个女人的生涯里,可能没有比父亲更爱她的男人出现了。
神乐却很希望,她是冲田总悟养着的“第一个孩子”。
走到寿司店的时候,神乐肚子里的晚餐也消化得差不多了。两人找到位子坐下后,冲田总悟就无比熟稔地在自助转盘里拣出一盘一盘寿司。里面全是神乐爱吃的东西。
他将寿司挑好后整齐摆在神乐面前,就差亲自喂给她吃了。一个标准的完美男友形象。寿司店里的不少年轻女生已经开始纷纷侧目。
只有神乐知道,冲田总悟所不寻常的绅士举动下,往往酝酿着什么。不是在寿司里面偷放大量芥末就是别的什么。
不过这次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特意放慢吃寿司的速度的神乐,并没有“中弹”一个。
看来今天抖S混蛋的心情相当不错。
冲田总悟不恶搞她,她也跟着心情愉快。吭哧吭哧地一个接一个吞寿司,一点儿不像刚吃完晚饭才出来的人。
正当两人享受这种融洽气氛的时候,冲田总悟的手机铃声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道了声抱歉,冲田总悟到一旁去接电话。神乐毫不在意地继续胡吃。
“啊啊,真是麻烦。”冲田总悟微皱着眉头回来,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猩猩部长跟踪志村会长又被胖揍了一顿。我得送他去医院。”真是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怎么会被选上风纪委员部的部长的呢。
“什么?这种事以前不都是蛋黄酱控擦屁股的吗阿鲁噶?”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的神乐,一脸淡定地擦了擦嘴。
“是这样没错。问题是土方那个混蛋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风流了。真是有够操蛋的。”
“啊咧?那个意外很纯情的雏男居然也开始玩失踪了阿鲁?”神乐颇有些惊奇地睁大眼。
“他大概也开始道德沦丧了。真是令人感到欣慰呢。”冲田总悟整理了下衣领,眼神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神乐,“那么,我……”
“你去吧。”神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又不是一刻都不能离开妈妈的小孩。我就在这里等你阿鲁,你可要快去快回哦。”
伸过手掌轻拍了几下神乐的头顶,冲田总悟步履匆忙地快速走掉了。
附近的几个女生见状,都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看了看神乐。
但神乐真心不在乎。中途被放鸽子这种事,对她而言一点不影响寿司的好味道。她很早就明白,她和冲田总悟之间绝不是正常情侣的相处模式,也绝不可能有那种腻歪的相处气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神乐抬头看了看店内悬挂的时钟,整整过去了二十分钟。
啊呀,真是讨厌,刚才应该问问那葱头他要去哪个街区,大概要去多久的……这样漫无目的地等下去,真是太煎熬了。已经没了多少食欲的神乐用一只手懒懒地撑起下巴。
胃中的饱涨感让她涌上阵阵倦意。微微阖上眼皮,神乐在脑海中又开始了神游。
如果冲田总悟不回来了。
不知怎的她想到这个。不由得心一惊。然后蓦地,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停电了。
店内的女性客人一瞬间尖叫起来,原本平静的气氛在停电的那一刻被彻底打破。从店里的各处陆续传来一些客人不满的咒骂和抱怨,以及店主安抚客人的抱歉声。而神乐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一声不吭。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店外的街道上,依稀没有多少光亮。是整个街区停电了吗?神乐静静地想着,感到身体从下到上开始逐渐变冷。
没有灯光,真的会感觉到冷。
四面八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嘈杂人声,吵得她有些焦虑。在黑暗中,她一点儿都不敢轻举妄动。
冲田总悟的夜视力就很好。她回想起初识时冲田总悟来那栋停电了的教学楼里解救她的那件事。那时候他牵着她的手,在楼道的黑暗中行走得畅通无阻。
冲田总悟还真像一盏灯。
神乐摸了摸口袋想借用一下手机的光亮,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带手机。自嘲地笑了笑,她在座位上坐成一团,用双臂抱紧了自己。
如果没有谁来帮她,在黑暗中,估计连这家店的店门她都无法走出去。
所以,如果冲田总悟不会回来了呢?
她该怎么办?

冲田总悟坐在出租车上返回时,从司机口中才得知那条街区突然地停电了。
他火急火燎地赶到那家已经一片黑暗的寿司店里,在之前的那个座位上找到了将头埋在膝盖里,蜷缩在一起的神乐。看上去没什么大碍。
松了口气,他走过去把少女抱进怀里:“我回来得晚了。对不起,神乐。”
没想到少女先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紧紧抱住,头埋在他怀里开始抽噎起来。
竟然哭了。
冲田总悟目瞪口呆地环抱着她,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还真像一刻离不了妈妈的小孩……”
“……”神乐只是抱着他,像是在撒娇。
叹了口气,冲田总悟又轻轻说道:“你这样,万一哪天我要是离开了你,该怎么办……”
怀中少女的身体刹时僵住。
“总会有那么一天,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吧。”冲田总悟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松,却有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淡淡哀伤,“所以啊,如果有一天我要是离开你,千万不要怀念我。千万不要。”
声音很轻,字字句句像是要溶解在空气中。
“……我才不会怀念你。”
良久后神乐才瓮声瓮气地细声道。嗓音带着哭过的痕迹,却尽力保持着一种执拗的傲娇。
冲田总悟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没有说话。

“因为我才不会让你走。”

TBC

 

 
评论
热度(3)